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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腥味骚气扑鼻而来。
「好腥臭啊,」利海琳俏脸一红,撇嘴道。
男人淫笑,「你下面还不是这股味?快点舔吧,」利海琳的眉头皱了几下,
用嘴呼出一口气,试图把这些难闻的气味驱散。她一用力,男人的内裤已脱下,
老二象是有了弹性,一下子又昂首起立,龟头处还带了几点水珠。
利海琳赶紧用手握住,上下来回地搓弄,好大,好烫呀,这是利海琳手握阳
物的触觉。弄了十几分钟还没见鼻涕流出来。
男人气喘吁吁,建议道:「海琳,你看你把它弄得多伤心呀,它都哭到肿了,
难受的要命。等下你可要用嘴安抚它一下才行。不等利海琳一点思考的时间,按
下她的头,利海琳发出啊的一声,机会来了,瞄准自己的阳具对向利海琳的小嘴,
一挺腰一扭臀,顿时肉棒进入利海琳的嘴里。利海琳发出呜呜声,表明女主人现
在很难受。」
唔,好舒服,海琳,用舌头舔呀,千万不要让你牙齿碰到肉棒。继续,保持
这样,真的好舒服呀。」
道理摆在这里,自己没什么想不通的,可虽是如此,心里依旧不爽,堵着口
郁闷之气,就想宣泄出来,不由得就贬低他人抬高自己,一番言语发泄心中难受
滋味。
于是他满怀激情地对邓富婆诉说往事,用尽煽情词汇,把生活的无奈、世界
的黑暗、岁月的沧桑、人事的无情,深入浅出地道来,将自己俨然打扮成了一个
面对挫折不屈不饶迎难而上的二十一世纪热血青年,并故意把向他逼债的萧放描
绘成一个吃人不吐骨头头顶流脓脚底生疮坏事做尽男盗女娼欺男霸女的败类。
他的舌绽莲花没起作用,反而邓姐越听脸色越冷。他刚说到萧放曾用债主身
份威胁要爆他菊花时,邓姐的电话就响了,起身走开接听,一直在唔唔唔,挂了
电话后,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得他发毛。
「邓姐,你不相信?」
邓姐点燃一根烟,猩红的指甲弹弹,冷冰冰地道:「我告诉你,在我约你来
之前我就找人调查了你的底细,你是怎么在大学混的,怎么被城管队开除的,又
怎么潦倒沦落到深圳被萧放收留,怎么起家办公司,怎么出事,萧放从头至尾又
怎么帮你,这些事老娘调查得一清二楚!
总想起那时候你还是一个学生伢子,我是你的个女人,所以我老是忘不
了你当初的可爱,既然在深圳再次相遇,证明我们缘分未尽,我看到你现在这个
样子,念在那份旧情,才给你这个机会,想拉你一把,没想到你把自己说得正人
君子,把你最好的朋友萧放却说成下三滥,你对得住他吗?如果我帮了你,你会
不会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你心里肯定在想,她邓文华变得又老又丑,比不上
十年前了,算了,看在钱的份上闭上眼睛做一次,骗到手后就不再理她。
你上个床推三阻四,你还真把自己当作大明星那样高贵?你不就想又要拿装
修,又要找我借钱帮你还债吗,好啊,你好好服侍我一个月,侍弄得我高兴,我
就当报酬赏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