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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世名篇,大多以此传承,儒门武学,也大多以此招起练,谓之“序招”,蔺崇文也不逞变化之能,只中规中矩,拉开对决序章,将自身所学尽心一展,籁天声敬他气节,弦剑一翻,道芒剑气已化作绚烂白光,一闪而过,正是其名招之一“寒剑飞踪”!
飞剑斩出,摧枯拉朽,转瞬便将蔺崇文序招破去,但序言之后,真正强招变赫然显现,只见沉重铁笔如枪如龙,飞窜而来,直奔籁天声胸膛而去!
墨天痕看的分明,那是儒门名招“生死有序”,他在金钱山庄对决魏讽夫妇,以及与晏饮霜切磋之时,都见过此招威力,此时看蔺崇文使来,却又是另一种气势。
但见籁天声不慌不忙,左指勾弦拉挑,清音古琴一声鸣响,道律喷薄而出,与铁笔笔尖正面相击,霎时间,音碎笔荡,二人各自退开,脸上却各有疑惑之色。
“有些不对……”月冷星皱眉道。
“确实,不对。”倦嚣尘亦道。
墨天痕自是没有这些高手的眼界,但也隐隐察觉有些不对劲之处:“以大师伯的内力,希音道律怎会如此力弱?”正疑惑间,场中二人再对一招,剑笔相交之后,竟是满场哗然!只见籁天声倒退数步,急拄剑而立,方才稳住身形,而蔺崇文却足下稳健,完胜此招!
第八章:2邪天鬼种
二人神色各是惊异,皆是对方才对拼结果感到不解。墨天痕亦是不解,倒是令昆仑看出端倪,道:“籁天声修为大不如前,是因为先前受伤之故吗?”
墨天痕道:“大师伯日前确实有伤,但在门中前辈帮忙调理下已是无碍,难道是尚未根治,复又爆发吗?”
晏世缘皱眉道:“不似有创,但内元确实大不如前,奇怪。”
“会不会是这位蔺师兄韬光养晦,今日一鸣惊人?”墨天痕猜道。
却见令昆仑双拳握紧,咬牙道:“崇文修为,我自当有数,若说平分秋色,已是抬举,怎可能力压籁天声一筹?”
此事,场中二人又换过两招,剑笔相交,各自震撼,场边人却看的越来越迷茫。
唯一神色不变者,只有稳坐高台的儒门掌教。孟九擎唤过煌天破,轻声问道:“破儿,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吗?”
煌天破回道:“都在计划之中。”
孟九擎满意道:“好,但看籁天声如何应对这一回。”
在场众人皆被比斗的二人吸引,不曾注意到这番对话。但看籁天声剑舞飞鸿,蔺崇文笔走游龙,招式来往间,互有胜负。籁天声招式巧熟精妙,内元却不及蔺崇文雄浑,是以二人连斗数十回合,却谁都没占到对方便宜。
久战之下,籁天声力不如人,内息已是翻腾。听着他渐乱的琴律,墨天痕心下察觉意思不妥,失口叫道:“不好,大师伯内息有异!”话音之中,场间二人再度极招交汇,清音如崩,裹弦剑递进,却不想蔺崇文笔走枪式,纵贯一击,只听嗡然一响,道律弥散,弦剑飞出,籁天声连退五步,半跪在地,鲜血四溅!
这一口伤血,竟的四座尽皆站起,月冷星惊异大叫道:“毒?!”
只见籁天声血染白衣,却是色如泼墨!
“难怪力弱,竟是中毒?”令昆仑原本紧握的双拳攥的更为用力。墨天痕见此情形,忙欲入场查看,却被晏世缘与御逍遥死死拽住,晏世缘道:“尚未结束,你不可乱闯!”
屈有道对令昆仑凝重道:“师兄,这可不妙。”
只见令昆仑昂起胸膛,底气十足道:“文正武风行端坐正,何惧之有?这分明是有人有心嫁祸!”
晏世缘道:“令师兄不必如此。此举未必是针对你。”
“意思是说,也许只是为了对付籁天声?”屈有道疑道:“若要说籁天声败北对谁最有利……”
众人心中皆是一惊,笑翰林忙道:“屈师弟还请缄口!”
墨天痕亦是心惊,若说籁天声落败,此间将无一人能对煌天破构成威胁,从利益的角度来看,这样推测确实最为合理。想到这里,他不由偷偷瞄了眼主位,只见孟九擎与煌天破皆露出关切神色,不似作伪,这更加重他心中疑虑。
这时,孟九擎叫过唱名官吩咐了几句,唱名官得令,去往场中,问籁天声道:“你已中毒,再战下去,可能危及性命,你可愿就此弃权?这样蔺崇文会自动胜出。”
这提议显得极为不公,籁天声还在思忖间,月冷星已按捺不住,抽出背后月冷银枪,枪锋直指孟九擎,恶声道:“小孟子,想耍心眼,冲我来,欺负晚辈算什么本事?来啊,看是你的源经神功厉害,还是我们的‘真武天极阵’厉害!”
却见倦嚣尘飞速按住枪身,面容沉冷,对他摇头道:“莫冲动,他,不会。”
孟九擎也懒得辩解,起身道:“清者自清,吾问心无愧。选择权在他,你也无权替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