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籁天声却平静道:“不比了,吾无招了。”
煌天破不甘道:“即便无招,亦能胜负。”
籁天声道:“你既能抵的住大雅无曲,吾便已无法再败你,此点你应当清楚。”
煌天破惋惜道:“吾还在等你的至道无弦。”
籁天声反问道:“那你又何时能让吾看见心阳仁武呢?”
煌天破向来自信的神色上却少见的闪过一丝失落,凝眉不语。
籁天声笑道:“至道无弦,吾修为还差的很远,但心阳仁武,你突破应只在一念之间。所以,共勉吧。”说罢,负起琴匣,转身下场,独留煌天破在场中,无言而立。
唱名官原先见二人都得旗鼓相当,也不知究竟谁胜谁负,待到籁天声主动退场方才反应过来,高声道:“胜者,昊阳坛,煌天破!”
“你还不会至道无弦?!”籁天声刚回到道门阵营,月冷星便箭步迎上,揪着他的衣领问道。一旁奕真吓的忙一把抱住他的臂膀,连声道:“大师兄莫急!大师兄莫急!这希音第三绝极难修成,就连师弟我也未曾修得,整个道门,恐怕只有赤天子师兄练成,所以小声他不会,实属常理,实属常理啊!”
月冷星这才冷静下来,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被拉乱的衣袖,回头道:“我像是生气的样子吗?”
倦嚣尘不咸不淡的接话道:“像吃人。”
“你……你!你!你!你个死金人,拆我台很开心是吧!我不揍死……”刚冷静下来的月冷星被倦嚣尘这话一激,顿时暴跳如雷,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四梵天赶忙齐齐拉住,好言相劝。
孟九擎无意于此闹剧,起身道:“今日武演到此结束,墨天痕,煌天破,你二人好生休息疗伤,后日上午,开启武演终决,定下源经归属!”众人行礼,一同散去,月冷星也在骂骂咧咧中被四梵天架着往回走,倦嚣尘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般。
墨天痕一路送陆玄音出府,将近门口,还是忍不住问道:“娘,为何梦颖仍未到?”
陆玄音停下脚步,道:“或是被门口弟子拦下了,就先回去了。这等比武,不是随便来个弟子都能进来一观的。”
墨天痕心想也对,便道:“那劳烦您将好消息带回,也叫她莫要担心。”
陆玄音笑道:“这比武虽是不能观摩,但结果肯定很快便传遍邑锽了,梦颖她想不知道都不行。”
墨天痕亦笑道:“还是娘亲口说的比较令人信服。”
陆玄音宠溺的摸了摸墨天痕开始变的棱角分明的脸,道:“为娘知道了。后天终决,你能赢则赢,不能赢,千万别逞强,像你大师伯一样,知晓自己极限何处,审时度势便可。”
墨天痕点头应下,目送陆玄音随道门人群一同远去,这才折返。
话说陆玄音一路回到住处,发觉梦颖竟还在熟睡,不禁叹道:“这孩子究竟要睡到几时?她昨晚是到何时才睡?昨晚……昨晚?”一想到“昨晚”二字,陆玄音忽感头疼欲裂,耳后的深绿花纹忽的诡异闪动起来,过去好久,痛感方才消缓,陆玄音不禁道:“最近我功力渐复,身子倒是有些异样,或许沉珂太久,复原不宜操之过急?罢了,待武演结束,再请大师兄帮我诊断一番好了。”想到这里,仍是记不起昨晚究竟有何异常,只得安慰自己道:“晚上都在睡觉,能有何事发生?我记不起来,不就证明当时我正在睡眠当中么?”
陆玄音轻柔的喊醒熟睡的少女,梦颖仍是睡眼惺忪,一脸娇憨问道:“伯母,现是什么时辰了?”
陆玄音笑道:“我来叫你用午饭了。”
一听吃饭,梦颖顿时来了精神,欢快的应了声:“好!”一跃下床,却当即扶着蛮腰叫道:“哎哟!”
陆玄音奇道:“你怎样了?”
梦颖撅起小嘴,委屈巴巴的道:“昨日起来便腰酸背痛,今天好像更厉害了,定是这木板床睡不习惯,冷着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