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屄仍在向外倒流着自己的子孙精华,叶纶可谓身心双重喜,纵然已是夜深,仍然精神抖擞!他常年在外纵欲,虽是年轻,但偶尔已是要靠药物,今日算是人逢喜事,射完一发,肉棒竟还是朝天耸立,不禁豪气勃发,不由分说上前将贺紫薰翻身按在床边,将沾满精浆爱液的肉棒狠狠捅入女捕正流精不止的蜜屄当中,狠狠肏弄起来!
“噗叽噗叽噗叽……”蜜道中的精水与爱液在抽插中变成了一股股淫糜的白浆,糊染在二人不断交合的狼藉之地。叶纶奋起余威,将性感女捕的完美胴体在床上摆成各种屈辱而淫糜的姿势,反复的奸淫肏弄着,仰躺,侧躺,趴伏,各种角度,都经历了肉棒的插入,面对,背对,侧对,各种方向,都躲不过被顶的乳摇臀翻,待到床上姿势用尽,叶纶又将女捕轻盈的娇躯抱起,骋起雄威,凌空抽插,端尿似的抽插,边走路边抽插,按在墙上站着抽插,坐在椅子上抬起双腿抽插,跪在椅子上从后抽插,到最后,贺紫薰仿佛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边爬边被抽插,又如同玩物一般双手撑着地面,倒立着被抽插,整个房间里都洒满了从二人交合处滴落的晶莹体液!
平日里想都想不到的羞耻姿势,那些只有窑姐儿才会的淫乱姿势,今日却一个接着一个的在高傲的女捕身上统统玩了个遍!贺紫薰只觉得自己是尊已经裂开的木偶,麻木的接受着他人的每一个糟践自己的指令,却再难生出反抗的心思,因为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被撕裂扯烂,残破不堪!
时过三更,今日酣战已过去两个时辰有余,叶纶各种神威大发也终到了强弩之末,最后的最后,他将贺紫薰又抱回床上,取了两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令她雪股朝天,随即扶住那双白玉长腿,将肉棒从上至下打桩一般尽根肏入朝天蜜屄当中,抽插十余下,便迎来了最后的发射,继续了整个后半场的浓精如洪水一般从深埋蜜穴的龟头中喷涌而出,股股热流冲刷着贺紫薰的花房深处,誓要将其中每一寸圣洁土地都打上自己的侵占烙印!
又是十数息时间的发射,直到心满意足,叶纶方才抽出精水淋漓的半软肉棒,却舍不得放开贺紫薰的脚踝:“薰儿,不然你今晚就在这别走了,这姿势你也莫在动了。早些怀上,也能为我们的婚事添喜。”
贺紫薰并不搭理他,默默的收回双脚,起身寻起自己的衣物开始披挂。望着顺着美人玉腿流下的淫浊白汁,叶纶不禁道:“这也太浪费了,不然你还是躺下吧。”听闻此言,贺紫薰正拧着扣子的素手倏然一抖,却仍是没有做声。
叶纶见惯了她平日里的反唇相讥,恶言相向,今日不言不语,反倒有些纳罕,但他超常发挥一晚,早已透支了身体,此时只觉困意袭来,也就无心再管,于是叮嘱道:“那你回去路上小心!”便吹了灯,上床心满意足的睡了。不料刚闭上眼,便觉身前一阵凉意袭来,再睁眼,屋中却已无人,他也不以为意,翻了个身,复又睡去。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道凉意,是从已到屋外的贺紫薰眼中射来,或者说,是——杀意!
番外第二章 夕风霜青丝引 第一节
就在此时,只听天外一道仙音响彻,清越灵透,如有神性,同一时刻,暴风骤雪纷沓而至!
渎天祸、寂灭侯只敢来招威力惊人,几可取其性命,不禁同时一凛,回身挡招!甫一接触,末日王权、渎天邪枪顿遭冰雪包覆!煌天破、籁天声、墨天痕三人得此机会,急忙退开,仰头望去,只见漫天风雪的中心,似有一道翩然身影凌空而舞!
“谁!”渎天祸手腕一抖,震碎兵刃上凝结的寒冰,如临大敌般警惕起上空那道人影!
只听又是一声穿透云霄的清越长啸,宛如凤鸣九天,圣而不凡,随即,暴雪消散,一道翩若惊鸿的瑰丽倩影随风而落!
暮雪流光,微步凌波,梦迷桃源红颜老,瑶佩琳琅碧玉新。
对影星辰,笔端醉墨,一夕风霜青丝引,凰霓云涛驾天麟!
伴随清逸拔俗之诗号,云端人影显露真容,竟是一名娴淑恬静,清冷如霜的绝色女子!那女子一袭长裙水蓝间白,身后披巾随风起舞,招展而开,宛如神雀舒翼,头顶银钗流光,宛如雪中冰莲,映照绝代佳人,雍容独立!
渎天祸知晓来人一招逼的他与寂灭侯不得不防守自卫,修为已堪当世顶峰!放眼四界,有此修为的女子寥寥可数,那么眼前之人身份已呼之欲出!
“师母!”随着煌天破惊喜一叫,来者身份已然洞明,正是“圣阳儒侠”孟九擎之妻,儒门九经圣司——暮雪云凰霍青丝!
正当邪神面上首先凝重之态时,渎天祸忽感身旁两道气机陡然壮大,竟是煌天破与籁天声气行周天,自然外发,虽有伤疲劳之态,功体却仍见完足!
煌天破一反颓态,恢复往日俾睨之自信,笑道:“愚人自以为请君入瓮,算计者却被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