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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免不了上下其手,胡乱抚摸,如同玩具一般被翻来覆去,不过
这些猥亵之举对于刚刚经历过那般屈辱奸淫的二女来说,已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了。
当二女被清洗干净,双穴中重新塞回了木屌与肛塞,邪人们便牵着她们回到
了渎魇枭魔的起居房间,此时的渎魇枭魔已经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衣躺在床上,见
二女归来,却道:「已经快寅时了,懒得调教了,让她们先去那里住吧。」
随着渎魇枭魔手指的方向,二女的视线自然的转到了那两具铁笼之上,对视
一眼,发觉对方的脸上满是写不尽屈辱与哀羞,她们被当作母畜一样对待、玩弄、
奸淫,甚至连休息,都要如母狗一般,蜷缩在这铁笼之中吗?
「快点!」不知从哪里来的皮鞭,打断了二女心中的自怨,邪人们呼喝着驱
赶着她们,宛如在驱赶自己的羊群入圈一般。二女百般无奈,只得强忍着泪水与
不甘,各自爬进了那无比屈辱的铁笼之中!
铁笼占地极小,二女的四肢根本无法伸直,只得弯腰屈膝,抱紧双臂,宛如
母兽一般盘蜷其中,笼中也无其他遮盖之物,只有那冰冷坚硬的项圈狗链、夹着
生疼的铜铃与那条象征着屈辱的尾巴陪伴着她们。
随着铁笼之门被锁上,房间里的灯也随之熄灭,已是凌晨时分,但洞中伸手
不见五指,更透不入星月光华,一切归于寂静,只有渎魇枭魔满足的微鼾与二女
小声的抽泣,散发着此处少有的生灵气息。
二女先是苦战被擒,伤重遭奸,又是车马一路,跋涉回洞,随后被连番奸淫,
百般侮辱,至此已近一天一夜时间,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受辱,使得她们此刻再也
没有坚持的精神,就在着不见天日的阴暗魔窟之中,充满玩弄意味的屈辱铁笼之
内,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中复又明亮,二女被一阵厉喝吵醒,睁开惺忪睡眼,却见
渎魇枭魔敞着怀,挺着胯下一柱擎天的肉棒站在笼前,笑道:「来吧,担起你们
母狗应尽的义务吧!」
笼中的二女不明所以,晏饮霜却被一旁的邪人扯住铁链,将她的俏脸死死贴
在笼边,恶狠狠的命令道:「吃殿下的神根啦!」
晏饮霜隔着铁笼,俏脸上写满的鄙夷与嫌恶的神情,可望着那根凑到近前的
邪氛肉棒,鲜红的龟头仿佛是一枚诱人的樱桃,正在向她友善的招手!她不知道
自己为什么心里会有此想法,只是她的身体已经顺从着本能做出了反应,香舌缓
缓探出了檀口,舔上了那渗流着透明汁液的马眼,咸咸的味道并未没有想象中的
难吃,腥臭的气味也并未引起她的反感,只是那肉棒在不断近前,而她的脸却被
拉着死死贴住笼边,不出一会,那硬挺的邪根便穿过了铁笼的栅格,伸入到笼中,
那晏饮霜尽力张开的檀口之中,如同肏弄小穴一般前后抽插起她柔润湿滑的口腔,
就这般隔着铁笼,在这绝世美人的小嘴里美美的打上了一发晨炮!
晏饮霜的天生媚体,让她无师自通的施展了不少取悦男根的技巧,只见她不
时缩紧腮帮,整个口腔紧紧裹覆着渎魇枭魔的邪根前后吞吐,不时的将那硕大的
龟头(渎魇枭魔用邪法胀大以维持颜面)深深吞入柔嫩的喉头,直到咽入食道之
中方才拉回,灵巧柔韧的香舌更是不断的在棒身上游走舔舐,这绝妙的观感,也
让渎魇枭魔更加确信,她与颜若榴,应当是同一种体质!
不过片刻,鬼狱太子便承受不住天生媚体的天生技巧,只觉精关大松,他也
懒得借化鬼力锁阳,干脆一个放松,存了一夜的滚滚邪精便如开闸洪水一般,纷
纷涌入晏饮霜的檀口与食道,直将她的小嘴灌的精液满溢,呛咳不止,方才抽出
肉棒,笑道:「你还是太嫩,没有经验,这种情况,就不要抗拒了,多吞一些,
才不会呛着。」
看似面授机宜,教的却是淫乱的技巧,晏饮霜粗喘中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去
不再理他。渎魇枭魔也不以为意,这种通过折辱来进行的顺从调教,在真正击溃
一个人的尊严与坚持之前,总会看见点反抗的影子,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只要时
间充分,她们的堕落就是必然。
转身来到薛梦颖的笼前,渎魇枭魔令人打开笼门放她出来,随后指着铁笼道:
「趴到上面去。」
赤裸的少女顺从的趴在了冰冷的笼顶,乖巧的就如同一只听话的粉白母犬,
白嫩的躯体被铁笼的栅格卡出块块方方正正的细肉,双乳更是被挤压出一道道更
深的勒痕,更加夹着铜铃的乳尖挤压的极度凸出!
渎魇枭魔来到少女身后,掀开那条塞在菊肛中的尾巴,少女那饱满圆润,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