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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暗骂道:「狗娘样的,这种事情,显然是碰上妖祟了,我
怎么抵的住?一个个都往我院子里跑,当我三教大侠吗?」可是身为村长,他确
实又要担起保护村民之则,于是只得硬着头皮喊道:「杜田获!你有什么要求,
不妨说来听听!若是不过分,我候寂替他们答应了!」
渎天祸却笑道:「候村长,不用逞强,本神此行前来,就是要诸位性命的,
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候寂心道多半是自己前几日打了他的婆娘,于是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
婆娘是我打的,与他们无关,你不必跟乡亲们动手。」
「乡亲?」渎天祸冷笑一声,道:「村长不必假清高,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都会是本神的奴隶,你亦如此!」
眼见谈判无果,候寂大枪一横,怒目圆瞪,花白的胡子高高鼓起,大喝道:
「杜田获!你不要欺人太甚!打你婆娘,是我一人所为,你为何要牵扯到整村的
人!」其身后人们也都高声附和着,诉说着对渎天祸的愤恨与怒火。
渎天祸挠了挠头,道:「屁放完了?放完了就赶紧来受死!」
候寂顿时大怒,挺枪便向渎天祸冲去,破口大骂道:「那我就先宰了你!」
那枪尖极速靠近,渎天祸却是不闪不避,只听「噗」的一声响,那枪尖不偏不倚,
刺中了他的额头,而当候寂正准备庆幸自己得手之际,那额头上的伤口竟是在紫
气的辅助下快速愈合,转眼便消弭不见!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你……果然是……妖祟??」不可置信的景象,
让候寂顿时失了反抗的心气,丢下长枪便往回跑去。渎天祸只是冷笑一声,将插
在额头上的长枪拔出,随后看似随意的一扔,那长枪便不偏不倚,正中候寂的后
背!可怜候寂连声音都不曾发出,便倒在了自家门口石阶的血泊之中。
渎天祸望向那具狼狈倒下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但仍是道:「本神也不亏
待你,你满身罪孽,行走鬼狱,又是一村之长,地位尊崇,我便封你为『孽罪鬼
尊』,赐名寂灭侯,位列我鬼狱四皇之一,永世为我奴仆!」
眼见候寂的尸体在诡异的抽动中站起了身,那些藏在院中,指望他提供庇护
的村民们顿时被惊吓的失了神志,满院的到处乱窜。有的想夺门而出,却被寂灭
侯拔出背后长枪,一枪一个窟窿,全部搠死,一众鬼邪随后涌入院中,见人就杀,
不出片刻,院中活人,无论男女老幼,尽皆被屠戮殆尽,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满
地流淌,已不见一处空白。
尸横遍野,怨气冲天,整个千佛村宛如炼狱,沦为了咒日邪神最初的祭品,
渎天祸沐浴在滚滚魂力洪流之中,说不出的惬意舒爽,这条用尸山血海铺成的道
路,终究会化作人力无法抵挡的滔天巨浪,令他达到古往今来,无人可至的高度!
就像现在,无匹邪力亦似巨浪滔天,即便眼前两个小儿身负三教源经,亦无
法阻挡他神的脚步!
突然,渎天祸微微皱起眉头,不耐道:「嘁,竟然还未死吗?」只见邪力洪
流尽头,两道华光微微绽放,随后合为一处,勉力挤开那无匹洪波,开辟出了一
小方安全净土!
煌天破与墨天痕各自拭去嘴角鲜血,死死盯住渎天祸,眼中坚毅,纵使邪神
亦是感到背脊微凉。
洪涛散去,二人似是力竭一般拄枪撑剑,半跪于地,墨天痕再度问道:「煌
师兄,若再不用,我们真的无法与他匹敌了!」
却见煌天破嘴角扬起一丝自信的微笑,一改先前反对姿态,向墨天痕投去了
一个肯定的眼神。
墨天痕当即会意,二人旋即起身,却见圣枪墨剑各自横飞,众神默直落煌天
破面前,墨武春秋重归墨天痕身前!
「你们……又有什么把戏!」感受到煌墨二人身上气机竟在慢慢同步,渎天
祸心道不妙,但末日神殛在手,莫大的自信仍是让他目空一切,但看咒世邪兵猛
然挥舞,又是一波滔天邪浪向儒门双骄奔涌去,于此同时,煌天破与墨天痕,同
时伸手,各自握住了身前兵刃!
(乐1 )刹那间,幽暗鬼狱之中,清圣华光灿然乍现,煌墨二人身周气机相
融,旋转如风,竟是将那邪力洪涛阻在数丈开外,不得近身!
「那是……什么!?」鬼狱邪神疑惑之间,只见儒门双子脚下,陡现巨大太
极双鱼,煌天破持枪站立少阴,墨天痕执剑身处少阳,太极双鱼融合二人气机,
形成一股惊世骇俗的莫大伟力!
同一时间,只听煌天破与墨天痕同声一喝!
「真武天极——开阵!」
真武天极,真武天极,道门千年镇教大阵,真武双璧绝世之学,于儒门双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