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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了吗!」墨天痕心下暗道,却没有半点不悦,
反而充满欣喜!
「多谢前辈!」煌墨二人同时向众神默施以一礼,随后亦同时转向面对咒日
邪神!
渎天祸并不知发生何事,只觉眼前二人动作怪异,煌天破气机又好似与先前
不同,生怕他二人又有什么后手,于是率先出招,挟一身鬼力邪劲,目标直指煌
天破,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趁煌天破力竭之际,攻其薄弱之处!
但见煌天破踢枪起式,再展九阳锋芒,借真武天极之伟力,驾圣枪如磐龙,
行招圆融流畅,再不见先前的滞塞阻顿,正面硬接渎天祸极式,丝毫不见退缩!
「你们果然还有后手!」战至此时,渎天祸早已如惊弓之鸟,儒门双子后手
频出,每次都让他吃尽苦头,此时已战至最后关头,若他们还留有后手,自己只
怕真要葬送于此!未战先怯,招上已力弱三分,渎天祸浩大一击,声势却渐趋微
小,迎向九阳之力时,威力已大不如前,招式碰撞一瞬,但见鬼气四溢,圣芒飞
散,两条身影同时向后倒飞!
于此同时,墨武春秋锋芒冷冽,剑势回转如风,墨天痕人进如枪,剑旋如莲,
驾无上真武阴阳双气,向邪天鬼阳直奔而去!
「你们……竟然还来!」渎天祸时刻防备着二人攻击邪阳,更是早已熟悉他
们二人的战术,此刻虽人在空中,眼中却紧盯邪阳方向,见墨天痕趁机进攻之时,
手中血色大戟早已脱手而出,宛如一条狰狞的血色巨蟒,扑向墨天痕进招的必经
之路!
然而缠斗多时,墨天痕也已对渎天祸路的数了如指掌,此一招本就是七分攻,
三分守,眼见去路被封,心知此招也难功成,于是瞬势化招,将攻势尽化守势,
墨武春秋雷霆横扫,与奔来的末日神殛激烈相冲!
只听一阵金属摩擦的刺耳剑鸣,伴随着金铁对冲的耀眼火花,墨天痕力逊半
分,被震开数步之外,末日神殛亦失了准星,如巨大飞镖一般被反掷到邪阳外壳
之上,随后砰然落地!
纵使有三教源经及真武大阵加成,墨天痕根基仍是相对浅薄,面对豁命防守
的渎天祸,若想一击功成还有余力全身而退,几乎绝无可能,即便硬拼,也难占
上风,
不由暗自恨道:「都怪我平日练功不勤,真当需要之时,总是差那么些许!」
正懊恼间,一只炽热的大手搭上他瘦削的肩头,回头望去,只见煌天破道:
「试问天下间,能将吾逼至绝境的能有几人?纵观三教同辈,你已可称翘楚,不
然师尊如何放心将如此众人交托与你?所以大可不必妄自菲薄。」
墨天痕自幼经脉闭锁,练功难成,在宇文正门下时,便时常被同门嘲笑为废
物,故而才回落松城,周遭人碍于他父亲墨纵天的脸面,也还算对他客气,他也
就得过且过,终日无所事事,不想一夜之间,家门生变,父亲惨死,母亲遭掳,
为报深仇,自己只得从头开始,重拾武修,一路所受辛酸白眼,唯有自知,如今
在士气最为低落之际,得最为敬仰之人当面肯定,一时也是气血翻涌,豪情再生,
不由问道:「但我们已经是强弩之末,此战僵局,终是难破。」
煌天破摇头道:「你看……」
墨天痕顺着煌天破眼神方向望去,只见渎天祸仍在修复着自己身前的血色铠
甲,粗喘之间,面目更显鬼魅之色,眼神狰狞狠戾狠狠盯住二人,仿佛要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