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依据陈汝心的直觉，怕是属于前者。

“是，太妃娘娘。”周朝卿在后边跟上。

陈汝心慢悠悠：“你与月嫆走得很近？”

看着她这幅凛然模样，全无平日里那傻白甜气质，陈汝心突然觉着这个人是真的有两面，还是伪装的好？

微凉的指尖轻轻碰在脸颊上，陈汝心眸印着他的模样，羽睫不自觉地颤了颤。

面见皇后娘娘，穿上自然得庄重些，这样才显得她这个太妃不失礼数。

陈汝心微低，便看到他细心动作轻柔地替自己换衣衫，他上淡淡的的像是竹叶的清香传来……这味，似曾相识。

她已然不想再等待，不想再夏国皇受制于人。

“璎珞，来。”

陈汝心却因为他那轻柔的动作的有些，便惯尖了，也碰到了他微凉的指尖。

看到坐在案台前的陈汝心，璎珞福：“太妃娘娘，请吩咐。”

陈汝心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角，可下一瞬便被周朝卿制止了：“太妃娘娘，一会儿还得面见皇后娘娘，您要是想抓着什么，便抓才的衣衫吧。”

指腹碰到她的下，周朝卿压下心底升腾而起的东西，面如常地将她的一一染红。这觉……竟让他不经意间有上瘾。

陈汝心看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多说。

“我记得来夏国前，嫁妆里还有几坛月桂酒，你自取些来。”

在哪儿呢？

那一瞬，俩人都有些怔住。

周朝卿替她挽了个不失庄重的发髻，上金钗与步摇，最后取过黛为她画眉。

此举虽然冒险，可也是最好的时机。

周朝卿微微怔住，却在下一秒移开了视线，取过胭脂，以指腹给她颜略浅的上妆。

“莫要动，否则得重画。”周朝卿站着，陈汝心坐着，他的气息也不经意间扫到了陈汝心的面颊上……

陈汝心站起，往外边走去。

“婢遵命。”璎珞跪在她前，双手接过那个香袖中收好。

一手研了墨，执起笔在纸上简短地落下几行字。待字迹了，陈汝心将其叠好，事先备好的香中。

他话音落，陈汝心便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

“泰安殿内，婢确实与月嫆姑姑关系近些。”璎珞实话实说。

只是这个两面，并非是格迥异。而是军人的状态后，摈去了先前的散漫态度，也变得像一个死士。

陈汝心神柔和地看着

“将此到左将军手上。”陈汝心将那个香递给她，“莫要教这皇中的守卫察觉，你与月嫆熟悉些，届时易容成她的模样。”

因着太过神地想着，以至于周朝卿停下手边动作，牵着她走到铜镜前坐下方才回过神来。

张质地较薄的纸张。

不仅如此，她要让夏国所有计划付之东，只有夏国不再是夏国了，她才能够离开这里。

周朝卿替她选了一件盘金彩绣罗杉，外面再穿了件缎绣氅衣御寒，随后换上了金玉镶嵌的禁步。

很快察觉到不对的他收手。

听到陈汝心的声音，璎珞便走了书房。

“周朝卿，替我更衣。”

璎珞虽然心思单纯，却也不蠢，低下：“婢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