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有趣的问题。”笑面人说，“我差就要告诉你答案了。不过，鉴于回答你的问题会让我们接下来的易受到影响，所以很遗憾，我不会说的。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单独一笔易来易这个信息，相信我，你不会失望的。嘿嘿”

“当然可以，不过请恕我提醒您一下，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想要短时间内召唤同一个鬼两次，可不是一只山羊的血就能到的呢。而像我这么坦诚的易者，在同行中可不多。”浸满了山羊血的蜡烛不知不觉间已经烧却了一半以上，而窗外的落日却诡异的还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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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另一方面，不论你对这位大人知的再多，也无法逃祂的手心。”恶说完，就将脸从法师的耳边移开了，最后那句既像是警告，又像是劝说的话在起司的脑海中回了几秒才缓缓消失。“现在，您还打算像我询问关于掮客的消息吗？起司先生。”

“就是三个凡人的灵魂喽，请我们贵的灰袍法师一次杀手杀死三个不会法术的凡人，应该并不困难吧？至于要那三个凡人的灵魂，我会签了契约之后告诉你。放心，我对你边的那个北地人和小女巫没兴趣。”鬼轻柔的说。

“我的老师也不行吗？”法师突然问。其实起司并不清楚灰塔之主和这个掮客有没有过集，不过悍博学如克拉克，要说他没接过这个臭名昭著的家伙起司是不会相信的。

复你吗？”

“免了吧，成为鬼就要成天跟你一样跟在别人后面策划这些无聊的易。这我可不能接受。”起司一边飞快的阅读着羊纸上的文字，一边回答。这笔易的大分都没有问题，甚至有些对法师太有利了，不过很快，起司就指着其中一条问，“三名凡人的灵魂，是怎么回事？”

“仔细看看吧，这是我趁着你和那个女巫谈判的时候写的契约。顺便说一句，你的真不错，我猜那个叫米亚的丫应该抵抗不了彻底从追杀里解脱来的诱惑。你极有可能在这个王国中得到一个长久的盟友。你有没有考虑过死后到我们这边找份工作？我很乐意为你介绍一位好老板。”

“嘿嘿，聪明的问法。觉得不我的话了就直接正面击，看来你没有把你的全才智都放到研究那些无聊的法术里。”鬼笑着，从自己黑的衣袖中掏一卷羊纸轻轻往起司面前一抛，纸张就自己浮在空中舒展开来。

椅后的人低笑着，“这试探还是免了吧。就当是我展示诚意吧，关于这个问题，我可以免费回答你。”虽然对鬼中的“免费”表示完全的不信任，但是起司还是打算听听这家伙能说什么，于是并没有阻止对方的意思。“那位大人，也就是你中的掮客，祂当然足够大到可以控制自己的信息外，不过，或许是于自信或者其它考量吧，祂没有这么。不论是在我们哪儿，还是在这里，祂都不会禁止别人提起祂。”

起司歪了歪脑袋，这场易已经铺垫的够多了，也确实是正题的时候了。“那么说说吧，你能告诉我什么？而又想要让我支付什么？”

起司挑了挑眉，恶的话十分里只能信一分，而且那一分里还是需要辨别的谎言。或许自己的老师确实曾和掮客有过，但是法师更趋向于相信这是对方引诱自己的把戏。“我还是有机会直接去问他本人吧，鬼先生，下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