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的时候，灰袍就孤独的踏上了前往熔铁的路。他背后来的风让他在夏天到了冬天的冰冷。他没想到，在短短的几天里，他就被两个地方放了，被两个他可以称为家的地方，被两个可以称为家人的人。葛洛瑞娅早就等在了路边，手里拿着一盏提灯，黎明之息，烈锤大公送给法师的礼。

起司觉得比起后背上的疼痛，他的好像更痛一些，而且这痛让他难以忍受。他挣扎着站起来，好像上中了某力的诅咒一样，“那么你呢？在我离开后你会去哪？”

“我会和珂兰说让你去王都待段日，这里很快也可能成为是非之地。”如果真的有势力侵灰塔，那作为离灰塔最近的灰袍据，溪谷城连同它所在的苍狮北都会变得不再安全。起司不希望尔莎暴在危险之中，可尔莎不一定这么想。

随着红狐用力将拉着的衣领扔，起司被整个人甩到了房门上发一声闷响。好在，尔莎没有要打伤他的意思，所以虽然后背疼痛，法师实际上没有受什么伤。“信，我帮你写。但你现在就给我从这里离开！你不是这座塔的主人，它没有你这样的主人。你这个披着起司躯壳的东西，不要再玷污这座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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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在这里等真的起司回来。”

起司随手接过提灯，没有停下的意思。鼠人女爵在他背后滔滔不绝的说着，而他只听到了风声。

红狐的手攥的很，她努力让自己看向前方不去看起司的脸，“我跟你一起去，你这样我不放心。”

尔莎从未见过法师如此弱过，这和他之前那因对世俗的不在乎而表现的随意不同，现在的起司像是被挖走了一块一样。红狐从未想过会厌恶这个男人，但她现在看到他的脸只觉得不舒服。这不是他，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我和网虫以及任何一个女，都不是你们这群自大的混的附庸。你们可以为了目标舍弃生命，我们也可以。我用不着你来担心。”

己的虚弱。红狐咬着嘴，试图将不自觉后退的脚步重新向前迈，同时在思考着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让起司恢复平时的样。不过不等尔莎组织好语言，法师已经再次开，“帮我告诉大公我三天后会到熔铁。”

“我觉得您会用得上它就私自拿了过来。您的龙我们会好好照顾，还有其他人也是…”

“我…很抱歉。”起司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现在哪里，可话已经说，没法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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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莎一下抓住了起司的衣领，力量大的几乎要把他从地上举起来。红狐的睛里几乎要火了，因为起司的话对于任何女来说都无疑是一侮辱。可当她看到起司的睛时，她已经举起的拳缓缓放了下来。

“就是因为洛萨你才不能去！”法师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在几年以前，也有一个人陪着洛萨去行了一场冒险，她没有再回来。

他说完，就起准备走房间。当走过尔莎边的时候才说，“抱歉。”

“为什么不让我和你去？你怕我变成累赘吗？我的手这几年可没有退步，洛萨说我已经有王国骑士的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