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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下他该看向哪里，是须还是其它地方，所以他决定不改变视线的方向，继续盯着那张大嘴。他总觉只要自己的视线一挪开，那长满利齿的山就会将他覆盖起来，利用收缩的力量将他磨成碎。这妄想自然没什么理，主要是因为即使他看着那张嘴，以蠕虫的型同样可以到这件事。

“你的话，和你的行动不相符。”手上的嘴声音温和，法师猜想那不是祂的声音，很可能来自于某个被祂吃了的倒霉，“你认为我了解世界的方式是在破坏世界。可我没看到你与我的差别。你脑中的知识，大分来自于对这个世界的破坏。你和你的族类改变地形，构建建筑，改变植和动的分布。你们这叫，文明。你为了了解生的结构，不以用为目的解剖它们，你把它称作实验。你所谓的发展与步都只是满足了你们自己，于这个世界来说，并没有益。我不明白同为破坏者的你为什么要指责我。”

“你越界了。”法师自己也惊讶于他有一天会和这样的存在讲理。不过对方愿意对话总是好的，至少这让他有机会更多的观察祂，“你正在啃的东西，那棵大树，它是对这个世界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不能让你把它吃了。”

如果是以前，起司会为对方的话所困扰，因为这个庞然大所说的并没有错误，人们总是在破坏这个世界。罗兰曾经在一次谈中和起司说过，这世界从来不需要法，就像它不需要城堡和荣耀一样。但那是作为听者的起司将自己视为是这个世界生命中的一份，他还没有觉悟和责任，现在他有了。所以他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不，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猜想你的目的，但我并不理解你的行动。”更多的须从下方的黑暗中升起，起司注意到那些须的前端都长着某些东西，只是在它们开始运作之前他没法确定它们的功能。有趣的是，在现实中他并没有看到过蠕虫上长着这些须。它们可能是蠕虫的本才有的官，也可能是祂为了在这里和灰袍所创造的产，又或者，现实中的它们只是暂时被藏了起来。

“嗯，在你看来，我在吞噬啃你们的世界。但在我看来并不是这样，我对这个世界很好奇，我希望了解你们。”那些开合着，后面更多的睛。起司能看到自己的影映在每一只睛里不同的样，有的些，有的矮些，有的年轻，有的年老。

蠕虫的扭动了一下，它塔楼般的躯收缩了一次，那张大的嘴里滴落几滴足以填满池塘的。起司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但他讨厌跟一个着的异类谈，尤其是在对方有着一张能把他一吞下的大嘴的时候。

“因为这个世界选择了我们。我们生在这里，死去后亦回归于此。大地不因草木繁茂而繁茂，火山也不会因为祭祀而止息，我们和你最大的区别在于，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一分，而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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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的方式有问题。如果你真的对这个世界到好奇，你就不该在你了解它的同时破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