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又有什么用呢？别忘了那边那个骑士之前是怎么被拉到地下去的，整个草原都是那东西的势力范围，你就算追上了那些虫，祂也完全可以阻止你。你尝试着和祂对抗，你失败了，失败的很彻底。再来一次也不会有什么区别。而且下一次，你的边就不会有这小这样的人来帮你侥幸逃得一条命了。”猫妖略微抬起，睁开的睛里反着火光。

“凯拉斯。”洛萨低声呵斥了猫妖，打断了他的质问，“你这些话可以对任何一个巫师说，唯独不能对他说。你不知你面前这个灰袍曾经过什么，他拯救了什么，世界在他中不是工，过去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那他就是在逃避。把自己所有的情，烦恼，折磨，这些他理不了的事情一脑的扔掉，将自己的理智付于理还自以为明。他这人付的再多，都是他们付得起的，因为只要问题超了他们的范畴，他们就会立刻变成理的旁观者。对，他们看起来是很理智，比我们大分人活的明白。但他们也只不过是换了一副罗网把自己罩起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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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付不是为了这个，他的付不是为了你。但他救了你，救了我们所有人。所以我们也有义务尽我们的努力帮助他。而不是把人当成是工一样照你中最富效率的方式对待。我们不是工，世界也不是你们这些巫师制造来的机械，你们把所有的东西都客观化，好像自己脱离了世界之外，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你们手中的积木，你们想拿哪块就拿哪块。你现在还不明白这样是错的吗？”

洛萨还像反驳，可起司伸手阻止了他，“别争了。他说的对。”

沉默，再次降临在篝火旁。

另外两人听了这话都将视线放到起司上，灰袍的面目被兜帽挡住，篝火投下的影遮住了他的五官，看不到他的表情，“那些虫顺着河到下游去了。如果想要跟上它们，就不能再带着一个没法自己行走的人。图现在过去了，没人知这条河的下游通向哪里，或许它不会引发什么问题，或许那些虫会染一个族甚至更多的人。”

“这雨，什么时候停啊。”

法师依然低垂着，任凭同伴的奚落像雨帮打在上，“图之前重创了那只蠕虫，至少让祂受了些伤。要是想要对祂的嗣下手，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等祂恢复元气，我们就彻底没有任何机会了。而且，就算我现在想要帮他也是无能为力。与其在这里期期艾艾困顿不前，不如把所有事都朝着最有效率的方向推。这样即使图真的有什么闪失，我们也没辜负他的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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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草原人都会这么，因为这鬼地方该死的现实，不，应该说这个世界都该死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