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影响。

起司有些惊讶于能从罗素中听到这话，他没想到这位红发密探在除了本职工作之外还考虑过这问题。

“你们的城市构建理念有些，过于偏颇了。”起司想了一下，对这个听起来非常了不起的城市规划了微妙的评价。

所以现在，他在考虑的是，起司这个外来者，究竟该被分到哪一类型。但想到灰袍作为织法者的份，罗素又很快释然了。

如果将这样的灰塔作为模板扩展到一整座城市那么大，不必是奔那般的型城市，只要溪谷那样的小型要，所要及到的问题都会浩如烟海。尤其是其中的很多问题明明都不必成为问题。

罗素沉默了一下，密仪学派的心或者说他们学派的终极目标，在万法之城是个大家都不愿意太拿来讨论的东西，其它学派的法师会被告知，但等级低一些的教员或学徒则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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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算我不告诉你，你应该也不用多久就能自己猜来。也罢，所谓密仪学派，只研究一件事，力，这你之前可能已经听过了，所以更准确的说，我们致力于研究如何抵达力的源。即解构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以得到力在其中运作的轨迹。”

“我同意。这座城市有的时候过于依赖法了，我时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人能够从源上切断我们与力之间的联系，那么这座城市是否连最基本的机能都不备。您可能觉得这假设太荒谬了，但不能否认这假设存在发生的可能，而不论它以何方式发生，结果对于万法之城来说都是毁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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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后者，不过后者也可以作为前者。你知其实这两个东西没有什么本质区别。而我也不相信看待事的发会导致人们所为之事产生的影响有所不同。不论你心怀善意还是恶意，现实就是现实。好心坏事或坏心好事，它们只有在被人评论时才会被更详细的拆解。如果你要因此保持缄默，我也能理解。”

“这是某试探吗？还是说学术上的讨论？”罗素微笑着回答，从他的语气里已经能听他如何看待起司的问题。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担忧？你所学习的法术吗？其实我自从听到你们的六学派就在想，所谓的密仪学派，究竟是什么？能位于象征着理智的归一的倒三角之底，这个学派必定有着它的迥异之。但到目前为止，我得到的答案都不够清楚。也许作为密仪学派的法师，你可以给我比较明确的答案。”

“差不多。法被应用于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这是为了确保力能够萦绕整座城市。同时也是为了最大程度利用我们的技术。”密探挠了挠，说。

诚然，他所长大的灰塔几乎也是由法所构建的，但起司知灰塔的内空间虽大，所拥有的各房间虽多，其本质仍然是一个研究设施，兼了供给生活的能力。

但灰袍很快意识到，罗素不仅仅是一名密探，他也是法师，他也是这座被他称为过于依赖法运行的城市的一份。因此他如何不会担忧这可能？更何况，密仪学派的描述总是和力的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