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会让许多厌倦了王国内糟糕政治状况而一心想要投研究的法师到失望，不过这也不奇怪，既然连女巫团那样的地方都有派系和政治，法师之城里怎会那么简单呢？

“不必。我能送你镜界。你去那里，将制造恶的人和利用镜在城中实施破坏的人一除了就是。”

“啊这，如果您自有办法，为何不亲自前往呢？想来对您来说，这也易如反掌吧。”

“跟朋友学过的一小把戏罢了。”起司耸耸肩回答，他中的那位朋友，自然是眠者。

坐在座椅上的男人有些赞许的说。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请起司上来或和灰袍平起平坐的意思，仿佛自己的在上是理所应当。

一瞬间，起司的脑中念百转，可他的权衡成为了让脑重新苏醒的契机，在他准备开的那一刻，梦醒了。

他知这将会是这场会谈最后的一个问题，因为梦的特便是如此，当它涉及到的内容会让人有烈的心理或生理冲动时，它就会破碎。

因此刚刚那些信息，说白了都只是双方的闲聊。不过起司是乐得多行这样的闲聊的，古老者的每一句话都对他有很大的用。只是，哪怕是在梦境中，时间也不会无限制的延长，他知是时候了。

听这话的意思，对方看起来是想让起司去一趟镜界。

“嗯，你在梦里还能计算时间？有趣，通常来说，人在梦中是没法准确掐算时间的逝的，毕竟我们所谓的时间也不过是数字的变化，而这里，没有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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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男人笑了笑，“你去，图腾学派就会成为那些妖的盟友。我自己来，到时可就不好说了。其中的利害，你要好好算一算。”

学派内掌大权的人，他们是否与贵族很像？乃至于，与国王很像？

若他们真是如此，那从最恶意的角度来看万法之城，它就不再是自由和法的城市，而只是一个古老且有大力量的家族为了获得知识和法所建立的特殊国度，它其实并没有大分法师认为的超然地位和崇目标，只不过它的统治者没有坐在殿的王座里来行堂而皇之的统治罢了。

“与您谈令我收获颇丰。只是您似乎还没有提及我们会在这里的原因？”起司在听完了对方的又一个话题后轻声说。

“我知镜界的存在，可是不知的方法。如果要对此展开研究的话，恐怕需要时间。”起司略微皱起眉，似乎是没追上突然转变的话题。

“小把戏也能起到大用。我把你拉这个梦境，也是为了看看你在这环境里表现如何。镜中世界在很多方面和梦有类似之，而且远比这里要凶险。现在看来，你至少能保证自己在梦中如常行动，那去镜界便多了几分把握。”

而在梦中数数，对眠者来说也确实是小把戏。可是就这样一个小把戏，便足够让对梦境没有研究的人到绝望，甚至默认在梦境世界中，数字与与之相连的逻辑观念都无法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