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打开，何教授拎着包包来，“今天不用打扫，没什么需要收拾的。走，跟我去个地方。”

“多少钱？”

林芝冲着摄像挥挥手。

“吃吗？”林芝从包里掏一颗红薯。

何教授笑眯眯接过。

不求能撞上什么了不得的古，把那个四图买上几张就好。

林芝恋恋不舍地跟上，仔细记下了这摊位号才问，“怎么？年数不长吗？”

前天收拾来那副张天虎的四图，她到网上查了查，能卖到两千多。

她受到的，会是和那个女实习生一样的错觉吗？

林芝微怔，接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您要就五十，三枚一块拿……给一百吧。”

又了个店，林芝看何教授让人从柜台里拿了枚铜钱细瞧，赶凑过去，仔仔细细地盯了半天。

现在想想，这个女生得何其卑微……

林芝越笑越开。

何教授转问店员。

这些东西何教授不太瞧得上，林芝却觉得样样都好。

求了何教授多少次带她一起去捡捡，都被他以没时间没工夫没兴趣拒绝了。

“捡漏去。”

林芝帮着收拾的时候，发现了不少有年份的好东西。

林芝抿着嘴，举着铜钱瞧了半天，“真的。”

“这么便宜？”林芝惊喜。

“仿的？”

保安来赶，她哭着说只要看他一就走，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死缠烂打，只求让她安静等在楼下。

有句话不是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吗？

何教授把铜钱递给林芝。

结果今天就撞上，真是运气！

“不知，我们坐下来的时候这就没人的。”两个女孩笑着摇。

“十块一个，

“你这力还得练啊。那么明显的仿货瞧不来？”

林芝抚着右手，怔怔神。

林芝咔嚓啃了一，“上哪儿？”

在陆长风看来，自然是她在自作多情。

陆长风眉皱，回望向窗外。

“怎么样？”

街边店铺里摆着满满当当各式各样老件，前一溜私人摊位也是琳琅满目，走快了本瞧不过来。

何教授翻了个白，“这还用你说，上不刻着么。”

“何教授，是我。”

被何教授不满地瞧了一，林芝有脸红了。

这以小博大的事林芝最了。

“咸丰年的……”

“仿得有手艺。”何教授笑着。

想想何教授也不过才了五十块，这一转手……

还每天到天远大厦一楼等他。

跟着何教授来了古玩一条街，林芝跟刘姥姥大观园似地，看得睛都不眨一下。

“刚刚坐在这里的女孩去哪儿了？”陆长风端着满满当当两盘饭菜，礼貌询问。

何教授工作室那堆破书烂画全都是从摊上捡回来的，据说最便宜的也就三五块。

“谢谢。”

可在那个女生看，却是陆长风待她与旁人不同，先给予了希望。

今天可得赚他一笔狠的!

“好东西。”

林芝狠狠啃了红薯，气势汹汹地跟何教授一块上了车。

何教授在一个摊前停下，蹲着盘摸了好一会儿青瓷对碗，摊主沫横飞地介绍了半天，又看他笑呵呵地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