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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势非常明显。
赵书瞬已经滑到了溪水里,头枕在岸边。尹和静就跪在他身边,给他清洗着身体。奇怪的是,尹和静的脸上已经红扑扑的了,身子还不时扭动一下,脸上的神情很特别。
「二十三岁之前,我是一个江湖游侠儿,足迹走遍了天下……」
「是么?那你以前肯定挺威风的吧?」
「本来是抱着「十年磨剑,管天下不平事」的志愿,却不想爱上一个女人,卷入了一场江湖上的腥风血雨里,最后弄得遍体鳞伤,如同行尸走肉……若不是恩帅把我拣了过来,世上已经没有赵书瞬了。」
「你也是恩帅拣回来的?」
「是啊,那时候我受了很重的伤,要死了,心也已经先死了。恩帅到东都公干,他不但医好了我的伤,还医好了我的心。我这条命不是自己了,是恩帅的。所以我跟你这个四六不懂的家伙绑在了一起。」
「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说也是……」
「恩帅临到西京上任的时候对我说:「书瞬啊,长弓这孩子就交给你了。他性子太烈,行事也太偏激,你要在他身边照顾他。」这不是恩帅把你托付给我了吗?「
我不说话了,真是感谢恩帅给我身边留下了赵书瞬。
「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我照顾,你有一种让部下可以为你效命的力量,那也许是天生的,也许是从恩帅的身上得来的。我看见你杀出了重围,又杀回来把弟兄们一个一个地救出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用我来照顾了。」
「得了别夸我了,说说你那女人,我挺好奇的。」换了一只脚,我把被全音顺舔得湿漉漉的脚丫向她下身探,用脚趾去勾她的阴蒂。其实我很少这样沉得住气,照往常,早就把全音顺按倒在那儿大干了。不过现在我不想在赵书瞬之前丢盔卸甲。
「见过她的男人,就不会再爱其他了女人了,因为都会对她死心塌地……」
听着有点太蝎虎了,难道是会吸走人魂魄的妖怪不成?而且我发现赵书瞬的语气和语调都变了,变得那么的低沉、飘渺。他也好象变了一个人,他激动得双颊微晕,目光中充满了炙烈的向往和难以表达的东西,我想那是痴迷或者柔情。看到他那如醉如痴的神情,我开始有点相信他说的话了。因为他从来也没有这样过。
「真的?」我推开全音顺,跑到赵书瞬的身边,然后把自己的身子顺到溪水里,再招呼全音顺过来给我搓泥。我才看清楚尹和静的脸为什么红了,因为赵书瞬的手一直在她的阴部揉搓着……
「真的!我没法形容她有多美,有多典雅,有多高贵,我就知道从我十八岁看到了她一面,就宁愿做她的奴仆,只要能看见她,就非常……满足,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年。」
「她叫什么名字?」
赵书瞬转过脸,很认真地看我,笑了,「去你的!别人心中的女人,你也惦记着。」
「我就是听你说得她太好,我好奇。」
「她跟咱们不是一路人。她是在江湖里行走的,人人都叫她「夜叉」。」
「嘁~叫什么不好,叫夜叉?」
「人的名字,总是会骗人的。人的名声也是会骗人的。她叫夜叉,是因为她是江湖上最好的杀手之一,她的出现就意味着腥风血雨,但你见了她,就……」
「让你说的,她简直好得没边了都……你给我上来。」我才发现,原来听一个人的描述也会让人性欲勃发,被勾起的憧憬总是了不得的,我想了,就在全音顺的肩膀上掐了一下,让她开始。
全音顺迟疑了一下,还是听话地扶着我的肚子张开了她的腿跨坐了上来,她用手扶着我的阴茎,然后慢慢地把自己的身子挨上来。她紧闭着眼睛,皱紧了眉头,肉嘟嘟的嘴唇和脸颊都微微地颤抖着,她的身体也很紧张……
「唔!」全音顺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很奇妙的叹息,她紧张的身体也在那一刻松弛了下去,她的上身前倾,用手撑住了我的胸膛,长发遮住了脸……
元冲说的不错,全音顺的确有一个非常奇妙的阴道。接触到那富有弹性的阴唇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确是跟尹和静不一样了。因为尹和静的阴唇没有这样肥嫩,也没有这样的弹性。尹和静的阴唇很薄,也很软,顶上去就象顶在一汪水的感觉;而全音顺的不一样,她阴唇肥嫩而有弹性,有质感,真的就象一张嘴儿。
阴唇向两边逃开,把她那鲜嫩湿润的小穴交给我的龟头。顶在洞口的时候,明显感到了那些肉芽的蠕动。把我的龟头梳理得舒适的同时,那洞口的肉芽们就象小孩的嘴在吸吮,居然产生了很奇妙的吸力。
然后,那些肉芽被龟头向四周散开了,那个小洞把我含了进去。进入的过程远比想象的要困难,洞口的那个有活力的肉环一缩一张地在制造障碍,洞壁上繁杂的褶皱一呼一吸地刺激着怒张的龟头。最后,她咬牙让我的阴茎进去了一半…我明白了,她的阴道是由一层一层的肉环组成的,而且在肉壁上布满了褶皱,这是一个奇异的空间,闯进去,就如同被咬住了,还要承受那些褶皱的梳理。
「哦!」我的上身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欠,那种强劲的抓握感几乎就要让我射了。
全音顺的脸上则是痛楚的表情,她的嘴唇颤抖着,终于也呻吟了出来。
我抗不住这样的诱惑,一挺身,猛力地捅了进去,伸手抓住她的乳房把她的身体向我拉。
「哎呀~」她失声,目光慌乱地透过发丝向我哀求着,双手抓紧我的胳膊,指甲都要嵌进我的皮里了。
我还不知道求谁呢,我遇到的这挑战只有在缪迁的身上出现过,我知道奋战的过程是个什么样的销魂蚀骨,我已经习惯了在挑战面前鼓足干劲,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去迎接……这样的姿势,我没法痛快地使劲,我更喜欢主动。于是我把她推到溪边的大石上,让她平躺下。
全音顺惊慌地看着我,不敢反抗却又害怕,她夹紧了腿,还用双手去捂住了阴户。
「操你妈的!我让你捂!」我的手挥了下去,把她的脸打得偏向一旁,然后又重重地击中了她的软肋。
她的手本能地过来保护自己,但闭塞的气息和剧痛使她的身体蜷缩了起来,她的力气都用在与疼痛对抗的颤抖上了。
抓着她的膝盖,猛力想两边扒开,于是浓黑的阴毛间那饱满丰润的阴户已经盛开的花瓣就袒露在我的视线里。黑黑的阴毛湿漉漉地油亮;而肥嫩的阴阜白嫩中泛着奇异的嫣红;盛开的浅褐色的阴唇也有了一些活跃的血色;中间那粉红色的洞口想要从被撑开的规模恢复原来的闭合;下面雪白、肉滚滚的臀瓣之间那向内凹进去的肛门紧张地呼吸着,那些细腻的纹路也好象是在召唤……
我只欣赏了一下,就觉得鸡巴的要求更强烈,就把已经变得血红的龟头顶了上去,把那小洞撑到极限,然后让我青筋盘绕的阴茎消失在那片粉嫩之中,去挑战她的那些肉环,我不怕。
「哦,哦……」她喊不出声来,只痛苦地从嗓子眼里艰难地述说着她的疼。她的脸由于疼痛和呼吸困难而胀得有点发紫了。她的肚子在痉挛,一起一伏的一抽一放。
「你他妈的给我使劲呀!」我向前微倾,让她不住抽搐的双腿搭在了我的腰侧,然后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大力地抓握起来,我看见她的乳房很快就变红了。
她终于喘过了那口气,瘫软了下来,身体还在无节制的抽搐,不知道该怎样来应付这样的狂风暴雨。
我非常失望,原来她松弛下来与她痛苦时阴道的感觉会差那么多,我得想点旁的办法。于是,我用左手继续揉抓着她的乳房,右手抬了起来,抡圆了又打在她的肚子上……
「啊——」一声惨叫,她的双腿猛力地夹紧了我的腰,全身都猛烈地收缩起来,于是她的阴道又具有了足够的抓握力了……
这是一个好办法,真舒服!一进一出的过程美妙得不能言喻,她的惨叫和挣扎也让我快活得很,就要这样!
全音顺想必是不那么舒服的,她在惊涛骇浪中如同一叶孤零零的小舟,她已经没有力气遮挡那落下来就把自己五脏六腑翻转的魔爪了,她也被杀气弥漫的红眼恶魔吓坏了,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你他妈的使劲呀!」我吼着,不打了,只用指甲掐着她的腰和大腿根。但她的反应很微弱了,她已经昏迷了过去,只是肌肉还本能地回答着疼痛的刺激。
加快了动作,我就迅速地在她那依旧很特别的阴道里穿插,直到……
「你他妈的真是一个魔鬼!」赵书瞬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全音顺,又探了探她的脉搏,然后无奈地看我。这是我次听到赵书瞬说脏话。
我趴在一旁的石面上,捂着酸溜溜的鸡巴,大口地喘着粗气,肌肉还一下一下地跳,跳得我更酸了,汗也在冒。
「真他妈的舒服呀!」终于喘过了这口气,浑身的酸楚化做了一种飘飘然的虚无感,不过脑袋清楚了不少。
「女人落你手里准没好。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
「当然了,她不是挺疼的吗?」我坐起来,身手抹汗。
赵书瞬把尹和静的头向我的下身压下来,让她吮住我疲软下去的鸡巴。
「哎呀!酸,酸死我了……」其实也不仅是酸,中间掺杂着痒和古怪的疼,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掺和在一起了,把我击倒了。心好象痒得要撑破胸膛飞走了,但舒服得要命。
「你这小子就知道干,你那么干只有伤身,其实,女人是可用来养身的。」
赵书瞬的手很轻柔地按摩着尹和静的脊背。
我说不出话来,但很清楚尹和静正感到舒适。她的唾液分泌得很多,就那么滋润着我疲惫的阴茎,马口的位置有她的唾液渗进来了,那一丝透骨的沁凉在消解着我身体里的疲惫和神经的狂躁,好舒服。
「把这东西吞下去。」赵书瞬的手伸到了我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