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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老板倒是会偷懒。「妻子也不与我辩论了
,接着收拾起来。我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赶忙起床洗漱。出门吃了顿早餐就开
始爲开门做准备。开个夫妻店不容易,很多事情要靠自己打理,生意好了忙不过
来,没生意又要多操不少心。今天是周末,出来逛街的人比平常。不到八点
就开零星地有人上门了。妻子还在楼上忙活,我这边也开始有些分身乏术了。「
老板,你们这儿有没有质量好点的凉拖,我这边要采购一批家宴礼品。」
我这边正给一个客人介绍着东西,门口又来了询问的客人。
我一听就知道是个大单。
现在正值春夏交季,家里更换凉拖的特别多,用来做宴席的伴手礼是最好不
过。
一般采购量都不小,成交一笔比够卖上百个零散客户了。
可这会我又不能放着手上的客户不管,只能一边一句地应付着。
就在门外的客人有点不耐烦的时候,一个女声传入耳中。
「你忙外面的吧,这边的我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衬衣,澹蓝色
半身裙的女人,挎着包走了进来。「徐萍啊,你来得正是时候。「来人正是妻子
最要好的一个闺蜜,徐萍。她跟妻子既是同乡,也是跟妻子一同外出打过几年工
的同事。在妻子回来以后,她也没再去往外地,一直在县城里打工。因爲工资不
是很高的关系,妻子就劝说我让她周末在这里兼职,赚一份外快。那时我刚开店
不久压根就没有请人的打算,一直没有同意。但她借着周末来找妻子玩的工夫,
一直留在店里帮忙,也就顺理成章地了店里的一份子。两年的工夫,店里的生意
渐渐走上正轨,她也帮了我不少忙。碰到现在这种情况我还真有点儿庆幸当初她
留在了店里。徐萍的业务能力不错,以前也干过一年的销售员。应付起一些大爷
大妈来比我还要驾轻就熟。就这样我们一直忙到了十点日上三竿,客人才渐渐稀
少。我们坐下来喝口水闲聊了几句,妻子这时候才从楼上下来。「咦,徐萍,你
来啦。「「嗯,你在上面干嘛呢,今早生意这么好也没看你下来帮个忙。「「托
了某人的福,我这也才刚忙完。怎么,生意很好么?「「问你家方源啊,他可是
接了个大单。「两个女人聊了几句就把话头扯到了我这里。见妻子检查工作,我
笑了笑道:「还不错,接了个五百个凉拖的单子,是个大户办喜宴。定金已经下
了,仓库的货不够,我下午去调点货就搞定了。「「咦,可以啊,看来咱这江城
有钱人还真不少,五百份的定单,那得是五十桌客人了吧。「妻子也有点惊喜的
样子。「听客人的意思应该不到五十桌,多备了几桌的,但四十好几桌是没跑了。咱卖个拖鞋而已,没必要眼羡这些人吧。「女人一提到谁家有钱这个话题就有
点敏感,男人则反之,最怕自己女人提钱。「人家有钱咱可以不管,但老板你也
没少挣,今天怎么也得请我这个唯一的员工小搓一顿,意思意思吧。「徐萍因爲
是老婆闺蜜的关系,也没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开宰。「我这钱还没到手呢,下什
么馆子啊,让刘思给你做点儿,想吃什么直撞问她点。」
天晴还得防天阴,做个个体户不容易啊。
「拉倒吧你,别拿老婆当保姆使唤,我这才忙完下来,你这是不打算让我歇
一口气呢。我今天可没打算做饭,让人炒几个菜直接送过来。」
「老板娘敞亮!」
两个女人一唱一合,我完全没了说话的余地。
得,看在妻子辛苦了的份上,今天只能奢侈一把了。
我按照妻子的意思去街前一家还不错的餐馆预约了几个特色菜,由于开着店
的关系我们也不能直接来餐馆吃,只能麻烦别人送到我店里来。
回来之后看到两个女人凑在柜台前,玩着手机说着悄悄话。
我也没凑上去,在门口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
(全拼).
記住發郵件到.
接下来的时间也没有什么客人上门,我百无聊赖地打起了哈欠。
思绪从生意上移开,忽然想到昨天跟彭山好像聊到了我老婆,但具体说了什
么却又想不起来。
我把视线移向妻子试图想起什么,但还是一无所获。
只是依稀地记得聊到了妻子的身高上。
看着两个女人聊得兴起,坐在柜台前两人弯曲的小腿不时晃动两下。
妻子依旧穿着黑色的休闲裤配上蓝白运动鞋,小腿修长却看不到半点肉色。
倒是一旁徐萍蓝裙下一条肤色的连裤袜,虽然腿形和长度都不如妻子,但裤
袜下的肉色却更能让男人遐想。
这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扮相啊。
我一边感歎着妻子还有待「成长「,一边幻想着若是妻子穿上这样的肤色丝
袜,该是怎样的一副光景,想着想着胯下之物竟有了抬头的迹象。这时候一直低
头看手机的徐萍突然抬头朝我看了一眼,随即柜台下的丝腿缩了缩,似是发现了
我一直在看两人的腿。我尴尬得老脸一红,立刻把目光移了开去。我虽然不是在
意淫她,但被人发现我在偷看,也的确太尴尬了。徐萍身高和长相都很一般,但
一直很会穿着打扮,妻子极少穿的裙子和丝袜却一直是她的伴身物。不提夏天在
路上最长看到的短裙丝袜,就连冬天也能看到她穿着裤袜。虽然她的身材和腿型
都远不及妻子,但恰到好处的裙子和塑形的丝袜总能让她更容易抓住男人的视线。我也曾劝说妻子在穿着打扮上向徐萍看齐,但妻子说我是在打她闺蜜的主意,
把我说得狼狈不堪。每次在周末看到徐萍穿着各种丝袜在我眼前晃,我都有点儿
怀疑妻子是不是在用她的闺蜜来考验我,以至于对于徐萍的话题我也极少在妻子
面前提了。说实话,虽然徐萍的扮相不错,但我除了偶尔看个几眼,还真没有意
淫过她。尽管她的穿着爲她加分不少,但在我看来妻子却要比她优秀得多。就在
妻子执意要安排她到我们店里来帮忙的时候,我还曾委婉地说她,是不是找个绿
叶放在老公面前来时刻衬托自己漂亮。妻子却直言不是,我相信也是这样。两人
从小一块儿长大,青梅竹马的关系最是难得。既然她都不介意跟妻子这样比她漂
亮的女人做朋友,妻子又有什么理由轻贱她呢。想着妻子与徐萍的关系,我突然
又想到了彭山。突然觉得这两人凑成一对似乎挺合适的。这时候的我完全不知道
这个想法的萌生,就是我恶梦的开始。还在爲我这个能一次解决妻子的闺蜜,和
我的好哥们的终身大事的好想法沾沾自喜。徐萍的情况我有听妻子说过,她谈过
一个男朋友,两人发展不错却因爲男方是外地的关系,最终没有修成正果。听妻
子说她跟那个男朋友发生过性关系,但好在没有怀过孕。彭山这骚包在深广那边
早就破了处男身,两人凑一块也谈不上谁吃亏。再加上两人都是江城人,成功的
几率应该是想当高的。我突发奇想,越想越觉得两人合适。忙活了一天,我趁着
吃晚饭的工夫把这个想法给妻子提了提。妻子一开始还是极力反对,但在我努力
争取过后沉默了。「我看你真是嫌自己的事情不够忙是吧,非得操你那位同学的
心?你觉得两个人合适?你觉得徐萍能看上他哪点儿?他那房和车你甭提,我们
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凡是个过日子的人都不会把身上那点儿钱全贴脸上。」
「我说你什么时候也变这么俗了,找个对象开口就是房子和车,咱处对象那
会儿也没见你这样啊,怎么让你给闺蜜当个媒人就变了呢。我们在这儿怎么抬杠
都没用,也许人家两人能看对眼呢,我和你就是起个牵线的作用,让他们认识一
下,至于接下去怎么发展咱都不干予,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还不知道你,说只是认识一下,事后你一定会怂恿彭山对徐
萍死缠烂打。以咱们这样的关系你把徐萍的脸面置于何地?我得对我朋友负责!」
妻子的态度相当坚决,我都不明白她把人家一个未婚的准大龄女青年,保护
得那么周全是出于什么目的。
如若不是我与妻子已经生育了一个女儿,我都会怀疑她的性取向是不是发生
改变了。
「得,你别把个人的抵触情绪强加到你朋友身上好吗?彭山除了矮点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