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二十两银，一切免谈！”

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和金氏一起，开要银。

“别说你没银，银还不好凑吗？”

作为旁观者，永远无法当局者的心情，顾峥以为，他觉得很简单的事，是姜家二老一直割舍不下的，这

一个懒馋的丫片有什么用，也只有姜家当成宝贝，都十岁了，不用下地，每天好吃好喝的，不了什么活计，赔钱货。

姜铁脾气火爆，太青了，如果不是乡亲们都在，他真想拿着，把人赶门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

金氏不傻，知自己惹众怒了，撒丫就跑，小崽跟上，只有姜铁，行动迟缓，被后来居上的姜婶用掸揍了几下。

金氏一边跑，还不忘记回对着院声喊。

看闹的人群逐渐散去，院里也只有姜家几人，冯大和莫小荷夫妻，顾峥从到尾，冷旁观，一句话也没说。

姜大叔门一看，看着衣被扔得到都是，家里被翻得七八糟的，厨房的也被拿走，突然悲从中来，老泪纵横。

“穷酸，爹娘不是打算给你娶媳妇吗，怎么手也有几两吧！”

金氏把上的篮给了姜铁几个，看了看天，决定先归家晚饭，填饱了肚再说旁的。

“对不住了，让你们看了笑话。”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能拿来，你拿啊！”

养儿防老，他是给自己添堵，作孽啊！

他想，如果真有二十两，就甩金氏脸上，断绝关系，以绝后患。

村里人在门看了一会儿，越来越看不过，纷纷到院里，他们对冯大还是惧怕，听说冯大能轻而易举地让人断成残废，一辈站不起来，吃喝拉撒，都得有人伺候，不敢离他太近。

“杀千刀的，你还是人吗？”

姜婶一听，红了，立刻拎着掸追去，小丫扁了扁嘴，想哭又不敢哭，真怕她爹娘把她卖了。

听说城里有专门喜亵玩小丫的员外老爷，光是中人介绍，就能给个十两八两的，金氏苦于没门路，无法接近员外边的家，不然领到村里来，她就能发一笔小财。

他家穷，但是不可能穷一辈，主家夸赞他手艺好，的东西致，有灵气，不比大吴匠人差，他在城里，偷偷拜了个玉的师父学习雕刻，总有一天，他能赚大把的银，让爹娘和妹妹跟着享福，可不想被金氏拖累。

金氏走到门，不耐烦地挥挥手，她提要二十两，都后悔自己说少了，“剩下的，卖了小丫，不就够了么？”

姜大叔叹气，到底是亲生骨，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他想把人撵去，却无法下狠心。自家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二十两银，他拿不来，恐怕，村里也只有村长和屠家有这个银钱。

村民们摇摇，唉声叹气，都为姜家两不值，如果知儿有一天成了这样，当初生下来，就应该扔到桶里溺死，也省得这么大岁数，还要跟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