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听完之后，拿不定主意，又跑去找莫小荷商议。

若是真诚了，了却他们夫妻夙愿，可此行走货，路上带着两个小娃，很不方便，给商队拖后，她没办法和顾峥夫妻二人代。

莫小荷洗过手，从小筐拿来两个青苹果，就是这边的品，看起来青，却非常甜。她有耐心地削，切成小块，让兄妹俩分着吃。

走之前，莫小荷给尼姑庵添了十两银的香火钱，冯氏也添了银，拜托庵主，若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托人送个信，他们夫妻一定带着娃来送妇人最后一程。

“小荷，你看这事咋办？成了自然好，她想去尼姑庵清修，总要把人送到，不然我们夫妻也不安心。”

“大，你的顾虑我都知，我也舍不得他们。”

第14

“小荷，你在画画吗？”

莫小荷看着妇人的面，就知晓她有宿疾，叹母的伟大，妇人的决定看似狠心，其实是为小娃们考虑的。

“咱们到前方的城池，要休整一天，商队路上的补给，你打听下，周围有没有尼姑庵，把人送过去吧，到时候你也放心。”

“原来是这样。”

以后，她也会有娃，她希望自己一次能生龙凤胎，儿女双全，就少遭一次罪。在车上，闲来无事，她就画着小娃衣服的图样，让心灵手巧的冯氏，给两个小的一兄妹装，穿去，引人的球。

冯氏给两个娃洗得净净，比最开始面黄肌瘦的模样好多了，狗娃是哥哥，才四岁半，妮三岁，老老实实地坐在车上，两个小娃不太闹，看人的目光有些躲闪，很羞涩。

冯氏心情急切，在慈善堂，健全的娃一般都被领走了，他们夫妻商议，领养个稍微有残疾的，只要将来生活能自理就好，不嫁人还是娶妻，两竭尽所能，视如己。

妇人唉声叹气，再舍不得，也无非是多陪着孩们两年，等他们懂事，会更伤心，还不如趁着现在，找一合适的人家。

路上多了两个小娃，莫小荷又找到新乐趣，她印象里，小娃就是哭闹，把人烦的不行，这一对兄妹完全颠覆她的认知。

两天后，一切告于段落，或许是娃还小，不明白什么是分别的义，跟着冯氏，开始哭闹几天，就被新奇的小玩意引了注意力，乐滋滋跟着上路了。

莫小荷沉思片刻，最后给了建议，前方的铭城是一座城，盛产蜂，还有很多其他城池没有的蔬果，和顾峥来的时候走了岔，把铭城错过去了。

“狗娃，泥，你们饿不饿？”

“是啊，在画小狗。”

自从知要收养两个小娃，冯氏更上心，早上会多煮来，给两个小的，有好吃的，自己舍不得，全给了他们，妇人看着，默默泪，却很是欣。

姜老五多年也积攒下一些家财，虽然不是很多，养两个娃，应该是够用的，家里有地，姜老五能门工，她也有饭的手艺，总之亏不着小的，可娃的娘还在，就这么狠心丢下他们，冯氏又觉得这样不好，说到底，总是比不得亲生的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