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女都是这么过来的，你看大舅娘和外婆就相得不错。”

“大越京都到咱们这至少要走一个月，兴许是路上耽搁了。”

又是一年，时间匆匆，莫小荷神暗了暗，娘李氏和爹爹莫景山，大哥莫怀远必然要留在京都，过了年就是会试，大哥要科考，必然不会不远万里折腾，时间不够。

婆媳相之，莫小荷无法传授经验，她也不是没烦恼，婆婆顾夫人和小十几岁的青稞私奔，如今就在边城，还要时刻躲避历城来人，家丑不可外扬，她

用袖了额角，李秀问，“小荷，有姑母的消息吗，她今年不回来了吧？”

瞅着过年，她还没有收到娘李氏来信，莫小荷有一被遗弃的失落，娘亲总不会忘记她吧？

同一屋檐下，磕磕绊绊必定会有，晚辈的，能让就让，林秀才那人明，若是李秀受委屈忍着，他心里清楚，定是会对她好上几分来弥补。

李秀很是羡慕，以前她甚至想过，是不是表妹被顾峥送的山野兔猪大收买，才非他不嫁，自从莫小荷成亲，就再也没提过县令公。

莫小荷词穷，这和她有什么关系？是前喜小白脸，书生，又觉得对方是县令公，想个小妾也好，以后有个一儿半女，后半生就有了依靠。

闺女和媳妇不同，像莫小荷这么自在的基本上没有，没公婆，夫君又贴，真是没什么烦恼。

门大是非多，李秀长相一般，又不是特别众，没见过多少世面，她有自知之明，能找到林秀才那样的夫君，她很知足，想起自己当时的偏执，她只觉得是太过幼稚，一时间脑不清楚，在亲事上，多听长辈的没错，爹娘总不会害她。

言谈间，饼只剩下最后一烘烤的程序，也是最为关键的，莫小荷掌握不好火候，只得请夫君顾峥帮忙，她和李秀到堂屋里喝茶嗑瓜。

“我娘说我就是个乡下丫，找个稳妥的人过日，也不图什么。”

李秀手底下动作不慢，安自家表妹，女嫁从夫，本质上和娘家人没有关系，所以说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也难怪明明可以去京都谋个好亲事，文氏却从未有攀枝的想法。

起早贪黑的忙，临近过年，家家事忙，如若不是未婚夫主动提及，她定会在家里安心绣枕巾和被面。

“打吧。”

没有打，光靠手工至少要一刻多钟，莫小荷好示范，李秀照，难倒是不难，就是麻烦，因太费力气，她一会儿便见了汗。

县令公的小妾，好歹是半个主，吃香喝辣，涂脂抹粉，边还能得几个丫鬟婆伺候，前浅，还总以为小妾不丢人，是为追求真的让步。

“小荷，我娘说我脑转不过来弯，死脑，还是你能想的通。”

“这个……”

无论是打还是面，看起来简单，连续半个时辰，李秀肩膀酸疼，她靠在椅背上，一气，神中呈现迷茫之，“成亲以后，到底是别人家的媳妇，公婆人虽然好，我和他们相，还是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