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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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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仲景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监狱里的空气浑浊不堪,每吸进一口他就觉得呼吸道被灼伤一次。但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呼吸,因为他的情蛊正在发作。

隐鸢阁看似仙家门派光风霁月,实则内部暗潮汹涌。各派系之间的争斗已非一日,张仲景不是不知道。他以为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埋头钻研医术,就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可惜,他错了。隐鸢阁虽大,却容不下一张病床。作为左慈的副手,他不可避免地卷入了这场纷争。一颗心扑在治病救人的他,哪里是那些老油条的对手。自入世派哗变不过几日,隐鸢阁就已是天翻地覆。下狱、侮辱、拷打……他们逼迫他说出左慈的下落,但得到的只有沉默。为了折磨他,他们给他种下了情蛊。情蛊发情,他也被迫感同身受。他宁可干干净净地死了,也好过如此狼狈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不怕死,但他怕自己死了,毕生心血研究的医术就无人传承,如此一来,又将有多少黎民百姓无辜受难。所以他只能怀抱着一丝希望屈辱地活着,忍受着情蛊啃噬的痛苦。体内萌动的欲望像把他置于炭火之上,他如同濒死的鱼,无力地挣扎着。他一动,手上的锁链就哗哗作响,提醒他自己正处于何地。

哐啷几声,牢门被打开。张仲景模糊地看见一个人影走进来,他皱皱眉,努力看清来人,是她。张仲景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她了,又怎么会来看自己。

自从左慈失踪以后,广陵王就投靠了入世派。也对,对于她来说,谁做这个阁主没有任何区别,维持绣衣楼与隐鸢阁的关系才是关键。没了隐鸢阁的支持,绣衣楼在这乱世会更加难以为继,张仲景理解她的决定,却无法释怀。他原以为,她对隐鸢阁、对左慈、对他自己,终究是与旁人不同的。

他和她是从小的交情了,自他被师父捡回隐鸢阁起,他们就相识。他听外面的人说广陵王外热内冷,对人总是淡淡的,戒备心很强。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在隐鸢阁,广陵王一向任性随意。她总喜欢故意气他,把他整理好的书桌弄乱、往他房间里丢鸟毛、逼他说敬语、用脏手去拉他……每次他都严肃地批评她,但她却很开心地看他生气。张仲景已经习惯了他们之间这种相处方式,时间长了,要是广陵王不来他还空落落的,他以为这是他们关系亲近的表达方式。现在才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原来在她眼里,他和别人没有任何区别。

别说他了,就连抚养她长大的师尊又如何?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能帮助绣衣楼,是他还是别人,都是一样的。从前只是因为他恰好在那个位置,现在他失势,自有别人来代替他。不知道面对新人,她是否也会像对他一样地笑。广陵王,当真是个薄情的人啊。

世人都说,医书难懂,可在张仲景看来,人心才最难懂。他看不透,也不想看透,他只想治病救人,可就连这小小的愿望,竟也无法如愿。

情蛊已经折磨他三天,情欲也已经煎熬了他三天。在这三天里,他的欲火没有一刻退散,下身涨得像要崩裂。他躺在地上以手套弄,铁链在他的动作下叮当作响,他的虎口磨得生疼,才能射出来,但当他短暂地纾解了片刻后,欲望就会再次将他席裹,如此往复。三天过去,他不知道自慰了多少次,一开始时,他还小心地不让精液弄脏自己的衣服,但到后来已经精疲力尽,甚至连抬手都变得很艰难,可情蛊依然没有放过他。

入世派的人每天都会来看他,准确地说,是来欣赏高高在上的张首座被践踏的样子。他们嘲笑他、唾弃他。每当这时,张仲景都紧闭双眼,任凭他们大放厥词,好像一切与他无关。但今天,来的却不是那些人。

她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张仲景心想。

广陵王一走进牢房就闻到了浓重的情欲味道。张仲景躺在稻草上,身上的血渍和污泥板结在一起,原本永远一尘不染的衣衫也已残破肮脏。点点白浊干涸在旁边的地面,他的衣襟也沾染上了一些。唯有他的脸上,还是保持着肃穆的神情,即使他身处囚笼,他依然是那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张仲景。

但双颊异常的红晕和涣散的瞳孔已经暴露了他此时的状态。广陵王在他跟前蹲下,扳起他的脸。"看看这是谁啊",广陵王回头看了眼守在门口的狱卒,又转头对他语气不善地说,"张首座怎么成了这幅样子?我劝你赶紧交代,免得白白受苦。"

张仲景根本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觉得她的手好凉,摸在自己脸上仿佛干裂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润。他看着广陵王的脸,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仙女,他想起以前,和他调笑的广陵王、找他帮忙的广陵王、生气不理他的广陵王,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现,画面越来越快、越来越模糊,最后只能看清她的那双眼睛。在体内烈火的焚烧下,那双眼睛就像是一汪清泉,吸引着他。他想去吻一吻这汪清泉。但是广陵王一把把他推倒,铁链"哗"的一声,手腕上的剧痛让他暂时恢复了理智。

"想要吗?"广陵王问。他费力地摇摇头,他不能允许自己这样。他瞪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企图维持自己庄重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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