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商妻塌拉着肩膀，回看青菀半晌，又：“你抓我们来，也不能问什么。我夫君确是个规矩的人，平日里些生意买卖，日过得富裕，如何要这样的事情？”

药材商妻抿抿，大是有些不想说的样。但瞧见青菀眸中的冷光，就知这小尼姑不好相惹，可别忘了，她后还有个位权重的王爷。

青菀把她面前的茶杯添满茶，“在你们离开苏州之前，寒香寺接连死了三个小尼姑。在我师父一清死后，事情闹了开来，城里城外沸沸扬扬，你知么？”

“我师父不是被人捉-羞愤撞死的。”青菀忽盯向药材商妻，“她是被你夫君使了银叫人故意害死的，那人也抓到了，和你夫君一起在大牢里关着。”

“我也想不明白。”青菀：“一年前三九时节，他逃苏州，又叫你们也迁走，嘱咐的什么？”

“谢小师父。”药材商的妻，微躬端起那茶杯来，在边抿了一。吃罢了把茶杯放下，不等青菀声，她便开了，说：“我也不是傻的，知我夫君那事儿必跟小师父有关。苏州寒香寺死了个姑，怎会闹到一个王爷南下来查此事？”

药材商妻，“知，据说都是自杀。而你那师父，是与人私通被捉，当场撞死的。”

青菀给她斟茶，把茶杯送到她面前搁下，“吃茶。”

听她说这话，药材商妻背后冒森森冷气，磕哒着牙齿说不话来。半晌仍是了句，“和我们二爷无关。”

青菀不理会她，移开目光，继续：“那三个小尼姑的死之前，都去过你们药材铺，你知么？且都是天黑之后，回来便了结了自己的命。你说，稀奇不稀奇？”

看她闷言不讲，青菀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来，低吃了茶，淡淡又：“你夫君害死我师父一清的事情，他自己已经招了。只是不知为何要害死我师父，他咬了死不说。此时已能治罪，死也不足惜。这会儿还费心问你们，不过是给你们个机会，多说些实情来，兴许还能捡一条命。如果你不说，叫你们一起给他陪葬，为我师父的死付代价。”

她吞吞，到底松了，“二爷说，叫咱们去舅家住段日，约莫也就一年半载，他就去接咱们回家。他又说他要去游历去，见见河山川，养心怡情。旁的叫咱们不必，安心过日就成。”

药材商妻看着青菀，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忽而没了底气。瞧她样不是胡说，也不是诈她。她们不过是有些财富的人，有时都不拿下人姬妾人看。她们这样的，在人王爷里大约也算不得人。真个要打要杀，她们还能有还手之力么？

忙又驱了思绪，再不想了。

“有关没关，你明儿到大牢里问问他就知了。”青菀从案后站起来，往门边去，“你

药材商妻木木不语，半晌了句，“二爷不会这样的事！”

青菀看看她，“那姑是我师父，王爷确实替我查的这事。查到你夫君上，了死胡同，只得请了你们过来。”

许礴问那药材商的妻问不话来，青菀觉得女人间说话总要容易些，晚间便征了许礴的同意，找了她到自己房里来说话。案边摆一壶茶，两盘心，案角燃一炉檀香。青烟袅袅，打绕输几个烟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