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边荒之前，曾在长安逗留过一段时间。他和向雨田等人的相识，便是从那时开始。相识堪称愉快，却因另有隐情，导致结局相当惨淡。这段经历刻骨铭心，令他消沉痛苦了很久，所以他从未向别人提起。直到苏夜面对面地问他，他不愿隐瞒，才有所保留地说了来。

☆、第五百零三章

他话说到这里，苏夜已有接下来的预。但她一言不发，继续竖起耳朵听着，只听燕飞长长叹了气，简短地解释：“向雨田便是秘人。”

苏夜沉片刻，问：“如今他还在秘族那里？”

但是，他一听向雨田之名，神情立转凝滞，很明显地愣了一愣，当场反问：“向雨田？你怎会和他扯上关系？”

苏夜好奇心愈来愈盛，毫不犹豫地：“不知。”

燕飞淡淡：“他们是大漠里最神秘的民族，人人依落而居，很少和外人来往。据说全族上下不过千人之数，却因长年居住在严酷的环境下，发展独特的武功心法。族内手辈，实力不可小觑。”

苏夜也微觉吃惊，奇：“你真认识他？”

和桓玄均被她杀死。燕飞不但欠她人情，而且欠了不少，正是她打听一些情报的好时机。

她惦念的仅是他的下落。边荒集地南北界，离大漠有万里之遥。短短三十天，很可能不够她找到秘人的族。她已让乾归传话，却不敢

燕飞地位固然重要，却远离门的影响范畴。他结识的朋友来历均很清楚，不像是门中人。如果他一脸茫然，表示不知向雨田是谁，那也十分正常。

但是，向雨田是秘人还是人，对苏夜而言，没有半差别，反正均是她想要拜望并讨教招的目标。

她的疑问，无非是疑惑燕飞怎会认得这个“最神秘的民族”。可惜燕飞置若罔闻，只：“他们平时纵横大漠，来去如风，从不手外族的事，一直都是神秘莫测。知晓他们存在的人都很少，更别提了解他们的老巢和行动路线，找上门去拜访了。”

如她所料，现在的他确实没和门打过。竺法庆虽隶属门，外在份却是北方佛门的异端教主，全然不本象。燕飞见到他本人时，他已是一尸，也无法什么情报。可他不了解门，不代表他不了解向雨田。

他不答话，反而抢先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是，“你知西北大漠中的秘族吗？”

她不等燕飞多问，已继续说：“三佩之事，我待会儿再向你解释。我得向你打探一个人，也许你听说过他的事迹。”

燕飞似是心存犹豫，一刹那的停顿后，缓缓：“不错。”

苏夜微微一笑，淡然：“他应该是个武功很，来历很神秘的人。他名叫向雨田。”

她从未听说过秘族，却相信燕飞的每一句话。燕飞认识的那个人，不是未来的邪帝向雨田，而是当今的年轻秘族手。给他一万次机会，他也猜不到向雨田和竺法庆之间，有一些弯弯绕绕的瓜葛。

苏夜：“哦？”

燕飞奇：“谁？”

苏夜问他的时候，心里没抱多大希望。比诸隋末唐初，门在这个时代的行动更加隐秘，更喜幕后的纵者。偌大一个江湖，无人听过他们，亦无人说起他们，可见这法何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