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一直相当和气，把笑容不要钱一样送去，此时一反常态，咄咄人，令向雨田也有吃不消。他听完她连珠炮般的推论，再度苦笑一声，正：“你说错了。就算是慕容垂，也没资格叫我为他办事。是他找上我的……债主，请她帮忙刺杀燕飞。我为了尽早还完过去的人情债，才答应到边荒一行。”

边荒的清晨，和其他地方的清晨一样，充满了柔和的光、微冷而清新的空气，令人神清气。太刚刚升离颍，燕飞便坐到了第一楼的二楼平台上，支开窗，凭窗俯瞰楼外风景。

他轻叹一声，无奈笑：“好吧。慕容垂拜托的人，便是我族的族主，‘秘女’万俟明瑶。”

向雨田失笑：“像你这人，恐怕很少连续猜错两次。不，这不是圣门的事。我没兴趣和他们一起宣扬圣统，他们也不去惹我厌烦。”

她一边条理清楚地剖析，一边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微笑：“你说都已经说了，何妨多说一。我总得听完来龙去脉，才能找到不帮燕飞的理由。不然，只要我还在边荒集，你就绝无可能刺杀成功。”

他的忧虑并非为了自己，而是替荒人担忧。他一大早就

☆、第五百一十六章

苏夜：“你主动向我提起燕飞，既是想听取我的看法，也是未雨绸缪。你和鬼影有过接，得悉我常在边荒附近没，还帮助过燕飞等人。你这人聪明绝，不难想到贸然动手，会引起我的警惕，阻挡你的刺杀行动。你当然不怕我，却很担心无法还清人情。因此你认为，不如尽快向我亮明你的来意。也许我谅你的苦衷，不会手你们之间的冲突。”

清晨是大家起床、梳洗、劳碌的时间，不适合到酒楼呆坐。燕飞显然是无业游民，才有这等闲适举动。只不过，他的心情与闲适扯不上关系，虽不至于张或焦躁，却也忧心忡忡。

他虽排除了门的嫌疑，却不肯说债主份，好像故意替他隐瞒。由此可见，他还人情乃是心甘情愿，绝非无奈之举。可他越避而不谈，苏夜就把话说的愈发明白。

向雨田端坐不动，忽然间目奇光，似是在掂量她言语的分量。她每一句话，都戳中了他的为难之，以他的才智与心，仍觉难以招架，比不上实话实说来得痛快。

她缓缓：“幕后主使是谁都好，横竖与我无关。但我建议你解释清楚。”

，使她的态度也有了改变。她先声邀请他，又直截了当地问：“告诉我，你是否想杀他？你在大漠，他在南方，你们理应无冤无仇，所以……你是奉命找他麻烦。那人莫非是慕容垂？除了慕容垂，别人本使唤不动你。”

这张桌几乎成了燕飞喝酒的专用座位。他一来边荒集，便对它情有独钟，总是在这里坐着。第一楼被战火烧毁后，庞义得纪千千之助，在原地重新建起一座新楼。自那之后，人人都心甘情愿地把平台让给燕飞。只要他在，其他人就不会使用这个位置。

苏夜奇：“你有债主？是门中人吗？”

向雨田笑：“哦？”

第一楼指的当然是边荒第一楼。它是集内最有名的酒楼，以绝世佳酿“雪涧香”闻名遐迩。楼两层，每一层都十分宽敞，可以坐下数百人。但是，二楼才有一张临街平台，平台上也只有一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