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三佩仅合拢了一刹那，就赋予他极大的好。他从仙门中悟退的理，看透混合、冲突、协作的奇异结果，遂创“仙门剑诀”，专门合日月丽天大-法。与此同时，孙恩领悟到的东西一定比他更多。他都难以想象下次见面时，孙恩的实力会有多么可怕。

正式面对苏夜的一刻，以往每一位大的敌人都浮现在他脑海之中。他想起长安的慕容文、河上的乞伏国仁、充满邪恶气质的任遥、乘船返回北方的慕容垂、着袍的尼惠晖，然后才是仙风骨、宛如仙人降世的孙恩。

然而，燕飞并非这些人之一。他神凝重而平静，神中绝无退缩之意，显然未受影响。如此的反应，映了他清净自在的心境。除此之外，这还要多亏两人间的关系

蝶恋鞘之时，苏夜依然气定神闲，微笑：“向雨田为人十分识趣，自知不是我对手，一上来就奇招迭，想要速战速决。请你学学他的派，不要令我失望。”

他们两人均无机会跃仙门，却证实了它的存在。燕飞已经明白，只要他能同时使用二气，汲取天地能量，也可独力打开仙门，然后破空而去。他剑诀中的唯一缺陷，在于两不靠，无论哪一都无法发挥到极致。真气虽纯净无瑕，却缺少孙恩那毁天灭地的气势。

他已见识过孙恩的本事，苏夜又会如何呢？

他每天均在成长，从第一的剑客，成长为让孙恩都另相看的当世手。但是，这速度仍追不上他需要应付的危机。他成长之时，对手的实力也在不断增。

几个月前，乞伏国仁都是他战胜不了的对手，把他追的林逃亡。任遥送他一逍遥真气，便令他痛苦万状，以为再也摆脱不了它的侵蚀。下时过境迁，他再回想起这两个人，只觉很容易对付。他若和孙恩一样，突如其来地偷袭任遥，也可将其斩杀剑下。

苏夜独自将心佩推空位，却因实力不足，当场被门后的空间弹回龙纹玉佩。燕飞则是和孙恩在无意间合，产生至激至气场的效果，重演了这一幕惊人情景。

他能够熟练自如地使用两真气——太真火和太真。气活泼灵动，气平缓沉。它们的质永无改变，不同之仅在于他的使用方式。太太缠激，便可产生震撼天地的大力量，冲开天佩的天心位，使仙门重新现世。

他并不真正害怕孙恩，却自然而然地用“可怕”来形容他。他更没有理由害怕苏夜，但不远的她，竟给他差不多的印象。这与他的勇气无关，仅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它当然是一把罕见的宝剑，但任何一把剑握在燕飞手里，都会成为宝剑。他早就过了靠兵之锋锐取胜的阶段，不再追求锋利轻快。蝶恋已有灵，更像他的同伴而非武。

寒气。

她语气越平和，对敌人的打击就越重。在她里，这似乎是一场结果早已注定的决战，而燕飞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功夫。这么两句话，从她这么一个人中吐，如同死刑判决，令人情不自禁地胆怯畏缩。

光不透夜刀，也不透蝶恋，反倒凝聚在剑锋上，使剑光越来越烈。这本是一柄青光闪闪的剑，这时青不断淡化，泛炽烈的白光，好像漫空光都集中在这一剑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