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所以，你不知燕飞去了哪里？”

不过，后者的反应才是正常的，因为现实的确值得忧虑。

“不知。”

苏夜吃亏也不小，被迫急旋着退开，酷似一个黑陀螺。她勉立定时，脸不比燕飞好看多少，睁睁看着他沿直线跌落，转间没了踪影。

“慕容垂只让他杀燕飞一个人？”

他们会面之时，气氛相当尴尬，未能化戈为玉帛，反倒旧识相见，格外忧

“……”

对话的双方是苏夜与江文清，对话的结局是无言以对。苏夜一脸平静，照常盘坐在椅里，连续吐三句不知，毫不在意江文清的心情。

“……向雨田会回来吗？”

毫无疑问，这人正是自愿充当野人的向雨田。

天坑度不足以摔死他。但这时候，他于最脆弱的一刻，周力气都用在刚才的一击里，可以说是全无抵抗之力，难免要摔个七荤八素。

两人耳中同时传一个声音。有人正以星般的惊人法，飞速赶来天坑，显见是有备而来。他隔着五十丈左右的距离，看到了虚空中迸发的这闪电，也看到了召来闪电的人，当即情不自禁，叹：“我的娘！”

两人看上去像一对妹……不，应该说兄妹。苏夜肌肤白皙，弹可破，睛却漆黑幽，和发是同一泽，再合她那异乎寻常的气质，冷静超然的态度，简直是个完的小雕像。与她相比，江文清五官虽无逊之，神却颇为不安，修长的黛眉蹙起，明显正挂念着燕飞。

她一气，打算跟去抢救一下，以免他摔成散架燕飞，却听后衣袂破空甚急。向雨田抢先一步，掠过她畔，飞鸟投林似的，掠向天坑边缘。

他人在空中，手中突然多了一条长索。长索伸得笔直，如有生命的活，卷住燕飞的腰，用力向上一提。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燕飞已回过一真气，旋即借势上弹，弹回天坑上空，稳稳落到地面。

第五百二十章

向雨田及时赶到，把燕飞从天坑里拉了来。自始而终，他都没掩饰过自己的惊愕。惊愕源于那闪电，更来自燕飞的份。他终于明白了，燕飞正是拓跋汉，而非一个素未谋面的汉族手。

他若还想杀燕飞,这是最好不过的时机。哪怕苏夜从上方追下来，也阻挡不了他的手。幸好他不是这人。他连想，都没这么想过。

惊吓持续一瞬，被更大的惊吓取代。响过后，燕飞脸仍然白的吓人。他立足不定，不由己地向后退去，就像遭人当推了一掌。双方均在后退，但他后就是天坑。他退到第五步，便一脚踩空，踉跄着向下急跌。

在他印象里，拓跋汉仍是当年的年轻剑手，不但不如他，也不如万俟明瑶。谁能想到，今日再度相会，拓跋汉竟已变成了令慕容垂万分痛的燕飞，正在那里招雷呼电。

苏夜有意让老友重逢，给他一个惊喜。但他临其境时，获得的却是绝不掺假的惊吓。他是何等人，只看了一，便发现一方是过去的朋友拓跋汉，一方是刚揍过他一顿的苏夜。电火亮起，照亮了他们的脸庞，让他想看错都不行。

“应该是吧，我还是不知。”

最意外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