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当时用这招应对苏夜，用完后还不嫌麻烦，对她作详细解释，坦承灵源于天三佩。苏夜极少贪图他人绝招，通常看过就算了。然而，就算是她，也被这招的神奇奥妙引，不由自主牢牢记在心里。

气之中，微弱的火像朵风雨下的小火苗，奋力跃起，与黄天真气碰撞一瞬，便倏然绝灭。霎时间，烈的电芒裂空而，照亮了聂天还的脸。那张脸上，先浮现一丝茫然无措的神情，随后变为五分恐惧、五分震惊。

因此，他见苏夜直奔聂天还，既有吃惊，又有恼怒，当即将黄天大-法提升至巅峰境界。至真气倾巢而，怒般涌向夜刀，意在冲散刀劲，让聂天还可以而退，离开那柔漩涡的纠缠。

闪电张牙舞爪，往四周攀延，速度之快自不必多说。聂天还脸微变时，电焰已蹿上他的黑衣装。

两真气一一，一沉缓一活泼，较劲般涌向同一位置。

与此同时，这功法也给了他莫大好，造就他一登峰造极的武功。太真火仅是一个名词。但在孙恩手里，它确实有炽如烈火、渺如曦光的特质。世上本没有第二个人，第二门内功，能把纯之气淬炼到如此纯粹。

他对世事若观火，了解人心有多么不可捉摸，是以很明白聂、谯等人的神，猜他们隐秘不可言的打算，却没把他们放在心上。现在，他的敌人仅有苏夜一人。她的一切行动，都是他需要尽力阻止的事。

如果聂天还死了，他肯定会产生挫败及愤怒的觉，觉得不输也是输，更一步会到什么叫作失望。他宁可事后亲手杀死聂天还，粉碎两湖帮的野心，也不愿向敌当面示弱，承认他在以四对一的决战中，仍无力保护托庇于他的人。

没有人能够想到，虚空中居然迸了一闪电。闪电来自苏夜、孙恩两人的锋，诞生于太真与太真火的正面冲撞，亦是对燕飞“仙踪乍现”一招的模仿。

但他指刚刚，心立时一动，发现气旋竟然由太气组成，虽不是至纯至净，却已足够惊人。二气展现天生特质，相互引，令他施展的至气愈发烈，自动自发地向前奔，大肆冲漩涡中心。

不是于武学大宗师的傲气，还是于对多年名声的维护，孙恩均不会容许苏夜在他面前，举重若轻地刺杀聂天还。

电光本是一支银晃晃的分杈树枝，碰到他衣袍，陡然激开来，散作银的蜘蛛网，爆一声惊天动地的沉重雷鸣。

一指向漩涡正中。

☆、第525章

严格来说，聂天还并非闪电目标，仅是遭受池鱼之殃。这闪电都没从他劈落，离他还有一些距离。但两者间的区别，实在不算太大。

黄天大-法乃门正宗玄功，却有剑走偏锋的味，全程偏重纯之气，不留半分余地，导致孙恩练到此功最层后，面对天三佩，如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亦找不到让并驾齐驱的方法。

苏夜已从燕飞中，听说了黄天大-法的特，若不加以利用，未免辜负燕飞那一顿滔滔不绝。于是她临战时顺其自然，利用击的后果，让闪电在聂天还畔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