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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躲在那因赛斯背后,拉
着他的衣角颤悠悠地行走。
一阵风吹过,下体顿时凉嗖嗖的,尤妮丝拉住那因赛斯停下来,搞得他想笑
又不敢笑。
走路的样子格外拘谨,双腿张开着走,步伐也很小,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那因赛斯双手捂着疼痛的腹部,时不时回头看一下,在前面心领神会地笑着。
很卑鄙地关怀道:「如果身体不舒服,就带你看医生。你似乎病得很重啊,
我好担心!」
回过头时,表情像变脸似的,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没事!」
尤妮丝咬牙切齿地回复道。
三番五次这样,心里面已经猜疑到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想发飙却找不到突破口,只好把一股怨气憋在肚子里。
「真的~没事吗?」
「我,我,我很好!」
尤妮丝要气到流泪了!双拳捏得紧紧的,发出咔咔的声响,浑身乱颤,这是
快爆炸的警告!「呵呵呵,那就好……就好!」
那因赛斯背后发凉,流着冷汗继续前行。
可爱是可爱,可万一发起飙来,比勐虎还凶,可遭不住。
走了一会儿,到一件酒馆门口,尤妮丝突然对他说道:「到了!(报仇的时
候到了!)」
然后手一扯,「嘶——」
把那因赛斯的上衣给一把扯了下来,揉成一团扔得远远的。
随后又捏住裤带,「嘶——」
把裤子也一把扯烂,扔掉。
继续是内裤……赤身裸体,只穿了一双袜子鞋子的那因赛斯一脸茫然,独自
在风中飘零。
这就是报应啊……尤妮丝捂着眼睛,推开酒馆的大门进去了。
啊……刚才她不小心看到了父亲的黝黑大鸡巴,这画面怕是晚上会做噩梦的!好想洗去那一瞬间的记忆。
「叮铃铃~」
挂在门框上的摇铃响了几声。
刚一进门,酒馆内嘈杂的人声瞬间消失了。
尤妮丝放下遮挡住眼部的手,望见一大群光着膀子的粗糙大汉们齐刷刷的,
全都盯着她勐瞧。
好多人,还都是男人,一群色眯眯的男人。
「……打搅了!」
尤妮丝感觉进了狼窝,这一双双直勾勾的眼睛……联想到自己这一身装扮,
看来被他们误认为是骚货了。
尤妮丝不想引起麻烦,刚想转身出去,裸露在外的双肩就被一双大手给按住
了。
一个浓眉小眼络腮胡的光头壮汉玩味地调笑道:「别不好意思嘛,大美女!
来都来了,陪大家喝几杯玩一玩!」
说到喝酒,她可不会客气。
虽然气氛很奇怪,但还是经不住美酒诱惑,红着脸点了点头。
整个大厅都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甚至盖过了酒香。
这股浓浓的气味刺激着鼻腔,尤妮丝被项环上发散出来的雌花香气所影响,
雄性气味让她兴奋。
有些目眩神迷,身体深处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心脏跳动加快起来。
在陌生男人的勾肩搭背中走到酒馆中间的桌椅前,被按压住肩膀强制坐下。
小裙子短到一坐下,整个屁股与凉爽爽的木质长椅亲密接触,嵌入阴唇内的
珍珠与椅面发生碰撞,「咚!」
的一声,牵动链子,菊穴内的大珍珠球向外扯了一下,又痛又酸爽。
随后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一左一右挤坐在一旁。
本来闹哄哄的地方,现在是如此安静,众人看向她,抱有热切期待。
四周的灼热视线如利剑般射向尤妮丝,让她如坐针毡。
旁边两个家伙贴得这么近,抬手都感到困难。
唔……气味好浓,不过好好闻,以前怎么不这样觉得呢……尤妮丝有些困惑
了。
两个男人的手臂,一左一右搭在她肩膀上,搂过脖子。
真没有礼貌,好过分!尤妮丝很反感,却没有阻止。
「早知道,就不来了……」
尤妮丝直直地僵坐着,低着脑袋小声咕噜。
同时大腿并拢,双手紧捂住短短的裙子。
「哈哈哈,别这么拘谨啊!来!先搞一杯!」
腹肌很结实的光头男人接过同伴递过来的一杯啤酒,「嘭!」
的一下,整到尤妮丝面前,把她惊了一下。
啤酒花溅到一点到尤妮丝脸上,她随即露出愤怒的笑容,气得嘴角抽搐了两
下。
忍耐,忍耐!这个粗鲁之人示意让旁边的同伙离开。
哼~看来还是个小头头。
光头凑过来坐下,把手搭上尤妮丝裸露的香肩上。
呃,怎么男人都喜欢搭肩膀……她对此很不理解。
光头满脸胡渣子的脑袋从侧面慢慢凑近,尤妮丝歪起脑袋缓缓逃避着。
她脑袋已经歪到极限了,这时候光头伸出舌头舔了下尤妮丝侧脸——「滋熘」
「抱歉,突然间情不自禁了,不会介意吧?漂亮的大美人儿。」
这一舔让尤妮丝彻底僵住,汗毛竖起,全身都炸了毛,瞪大双眼惊怒万状。
这个作死的男人,小眼睛盯上了尤妮丝的双乳。
从侧面看,被金属环箍住根部,还用铁夹子夹住的乳头一览无余。
「喔~你果然是个骚货!」
当他将手掌伸过去,打算猥亵一番时,尤妮丝当即用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朝这人「友善」
地笑了笑。
魔力强化臂力(解释说明:单从重量上来看,人体大部分是水造的。
将水元素的魔法能量输送到需要用到的神经与肌肉纤维上,以此来达到效果。),站起来后双手往后一甩,画面定格,那个人如随风柳絮般飘了起来。
在众人的错愕声中,尤妮丝继续一个过肩摔,将这个体重是她三倍的壮汉摔
了个人仰桌翻。
哼,老虎不发威,你还当病猫了!尤妮丝拍了拍手,潇洒地扬起脑袋甩了甩
长发,头也不回地走到吧台前的一张圆凳前,按住身后的裙摆,垫着裙子坐下,
腰部直挺着,大腿并拢。
左右怒视,将旁边的人吓跑,并招手找酒保要了一瓶朗姆酒与一碟花生米。
咕噜咕噜,尤妮丝拿起酒瓶直接灌了一大口,「啊哈~~」
然后悠哉悠哉地饮酒作乐,再也没有人敢来骚扰她了。
周遭人群的吵闹声恢复过来,只不过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从背后偷偷盯着自
己,转过头时那些人又没有在看她。
被尤妮丝甩飞的光头男爬起来坐到了地上,所有喝酒的人便看着他笑,有的
叫道:「光头,你居然被个女人干翻了!」
他不回答,对掌柜的说:「给老子整瓶最烈的酒!再来点下酒菜!」
便一瘸一拐地走到尤妮丝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他们又故意高声嚷道:「被教训的还不够吗?还敢靠近她!」
光头睁大眼睛说:「你们怎么这样小看我?以为我打不过这个女人吗……」
「整个酒吧里的人都看到你刚才被这个女人给按到地上摩擦了!」
光头便胀红了脸,光秃秃的脑袋上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这是礼让,怎
么能说被吊打呢!……我是被她偷袭的,怎么能算数?」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好男不跟女斗」,什么「我只动用了一成力道」
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尤妮丝扭头盯着一旁假装吃喝偷偷瞄着自己的光头,友善的微笑道:「还想
挨揍吗?」
光头看了看尤妮丝,脑海里还浮现着她胸部侧乳方向的画面,脸唰唰地变得
通红,在那儿拨浪鼓似的摇头。
光熘熘的脑袋晃来晃去,把尤妮丝眼睛都晃花了,扬起手按住脑门,把他脑
袋固定住,冲他说道:「我服了,你别晃脑袋。说吧,你不想挨揍,贴这么近想
干嘛?」
光头战战兢兢地回复道:「就是,呃……想进行第二回合的较量。」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