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关键微微收，像是有些张。

仿佛她的问话是多么的可笑，仿佛她这段时间以来受到的他的亲近……都是自欺欺人。

纪安瑶也还是郁郁寡的，像是陷了一难以自的情绪当中，久久不能回神。

“那……你我吗？”

“不。”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的‘妻’。”

自始至终……都是沉默。

静默了一阵，得不到聿的回应，纪安瑶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一一的……从最初的炙，逐渐变得冷寂。

遮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从聿的角度看过去，只能隐隐约约瞧见她的眉，却是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她承认，她在害怕。

说这话的时候，纪安瑶没有抬，也没有看他，只低着脑袋看着搭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搅着裙摆上的边。

“你对我不是没有觉的……对不对？”

“你……她吗？”

似乎，也不打算回答。

害怕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个“是”字，害怕问的这个问题，会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骤然就，纪安瑶倏的转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个英俊而又冷漠的男人，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开追问，吻之中充满了渴望。

忽然间，纪安瑶低低地开，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而这样的两个字，听在纪安瑶的耳中，无疑如同天籁般悦耳动听！

可是边的这个男人，却是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并没有丝毫的掩饰和隐瞒，也没有到任何的愧疚和负罪。

聿几乎没有行过多的思考，就给一个薄情寡的答案……这样的回答，要是换成一般的男人，肯定会让人觉得他非常的不负责任，甚至……非常渣！

然而。

清清冷冷，从男人的冰中飘了简单脆的两个字。

纪安瑶扯起嘴角，笑了笑，底的神夹杂着些许怆然的意味儿。

不甘心之下，纪安瑶又问了一句。

车厢内播放着柔和的音乐，曲调虽然没有十分快，却也算得上愉悦，然而……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无比的“静谧”，听不见任何的乐曲声，也听不到从车窗外传来的嘈杂声响。

上了车。

回答她的还是沉默。

聿凝眸看着正前方，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她是谁？”

聿没有打扰她，一路静默不语地开着车。

听到她这样问，聿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专心致志地开着车，没有上回答她的问题。

聿就没有接着追问，迫她回答。

她是真的很想很想，得到他的肯定，哪怕只有一星半儿的鼓舞，也不会让她觉得如此艰难，哪怕他现在还无法回应她的期盼与望，至少也能给她一线希望。

可就算看不见，他还是能觉到从她上散发来的那悲怆和伤，仿佛刚才的那几句议论，戳到了她伤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