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带忐忑地问：「这个，还记得嚒？」

秀元伸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脑

看着少女宛如稚童的表现，茨木勉维持着平静的神，拳却攥得死，只沉声问秀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的，她不断地发一些毫无疑义的语气词和脱至极的音调，并且还在茨木试图说些什么来阻止她的时候，尖尖地笑着喊了一声——

在茨木无言的时刻，癸虚留开心极了地大笑起来，「茨…球！茨球！茨球哟喔噫！」

下一秒，癸虚留像是集中的注意力耗尽，视线再次落到引人的光球上——

秀元很熟练地安抚癸虚留，不断地告诉她：「乖，没事，没有血。」

说完他真的很想去找人决一死战。

茨木呆立在原地，手上的伤在迅速愈合，已经不再血，但面对突然失控的癸虚留，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正常过的癸虚留，他已经完全失措。

「……癸虚留？」

癸虚留泪婆娑地从他后探来，地小声：「真的？」

「呀！大茨球！」

茨木对这句问话有条件反般的张，他基本已经明白了秀元所谓的「可能不认得」是什么情况。但是心中仍是不甘心，他忽而灵光一闪，在手中聚起一只电光闪耀的光球，小心地托到癸虚留前。

癸虚留哇一声哭了来，抱着秀元的胳膊躲在他后，一边哭一边唧唧咕咕地说着：

「觉觉！港故事！」

「球！」

茨木抿，只见少女眨着大大的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中嗫嚅：

她仿佛忘了刚才还哭这件事，此刻仰起脖笑得跟朵似的。

茨木张地盯着她。

「鬼？鬼…鬼去……留！」

癸虚留喜喜地蹦过来，抱住秀元的袖晃，同时好奇地打量茨木，好像这样很好玩似的咯咯笑了起来。

「……」

「茨……」

不过他们这样漏百的说辞却很好地令少女停止哭泣，癸虚留的睫被泪打，她了鼻，乖乖地站着任秀元为她泪。估计是哭得累了，她撇撇嘴说困，就拉着秀元到地铺边坐下。

秀元笃定又充满信服地指了指茨木的手，：「你看，没有血，那是假的。」

正当他暴躁到不知如何是好时，癸虚留先是愣住了，然后伸手抹了一把脸，把白面庞成了脸，她呆呆地望着手上的血痕，下一秒，泪就急速地积聚在她的眶中，像断线珍珠般涌了来。

说着，以神暗示茨木，而接到信号的茨木觉自己站在这里就跟在梦一样，然后，他就如同梦一般沉闷：「嗯…是假的……」

许是他的声严厉，癸虚留抖了抖，害怕地往秀元背后躲去。秀元不以为意地顺了顺癸虚留的发，护住她的背心轻抚，：「留酱记不记得他呀？」

茨木啪地一声碎了手中的光球，原本就受了伤的手顿时迸了鲜血，有一滴甚至溅上了癸虚留的面颊。

癸虚留被光球引，窜动的光在她剔透的眸里留下明亮的光痕，她听见茨木的问话，又抬看向他。

茨木试探地唤了一声，笑嘻嘻的少女似乎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应，而是天真地看他，学他说话。

「茨球！大坏！不要不要不要！血！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