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

“啊？往右？右边哪啊？”黄老太一脸为难。

黄老太一听喜得，方明曦和同事代一声，搀着她去搭电梯。

钱在楼上自己的衣服里，制服袋空空如也，一都没有。

“方护士。”

下不忙，方明曦便：“我陪您去吧。”

肖砚从钱夹里拿一张红币递缴费窗。方明曦没来得及拒绝，黄老太已经冲肖砚连声谢。

重新坐下。

见她急得要哭，方明曦拍拍她，“没事没事，我帮你垫。”

回到楼上，将黄老太送回病房，在她不停念叨“下午我就把钱给你，你帮我还给人家”的絮絮声中，方明曦收下她的谢，回到护士站。

廊上来往行人没有一时停过，一天里除了半夜，哪时候都算得上忙。方明曦接待了七八个新院来填表格的病人家属，没顾上休息，站台前多了个老太太。

黄老太的丈夫住院有段日,年纪大了,老人病总是避免不了的。黄老太的女很忙，除了偶尔来看看,大多数时候都是她一个人照看。前几天还听到他们一家在病房里,为要不要请护工的事讨论。

尴尬间，她正打算和黄老太说等会儿再下来钱，后响起一声音：“我来吧。”

她扬起笑：“怎么了黄？”

“缴费在楼下。”方明曦很耐心,怕她听不清，声音，“您坐电梯下去到一楼，往右拐，一直走，看到有缴费窗过去就是。”

其实去哪缴费这事儿，黄老太问过不止一次，每到药费用完需要续费的时候，她都要来问上一遍。年纪大了记不行，虽然麻烦，但护士站里各人都是谅的。

黄老太忙不迭谢，拽着她的手“谢谢”、“谢谢”说个不停，方明曦一袋，顿了下。

黄老太拿几张纸币递去，“先五百……”

方明曦扭一看，肖砚不知什么时候在她后，先前长长的队列，她之后没了人影。就一位在三个队列后来回挪动的大叔，而肖砚离她两步远。

方明曦抬,就见黄老太站在前,脸上皱纹重,时不时犯手颤病的一双手搭在台上。

“不够的，老太太。”工作人员瞥一电脑屏幕，“五百扣完欠的费用就剩一百多，今天的药费和检查就要两百多。”

方明曦扶着黄老太往前走，不经意瞥见他钱夹里卡槽明黄的一角和几个小字，微微一愣，而后若无其事继续提步。

“啊？”黄老太惶然，“我……我没带那么多……早上才说要钱，我上没带……不能打针怎么行的，不行的啊……”

“九多的时候你们护士来病房,说让我去缴费，这个钱再哪里啊？”黄老太里稍显浑浊,声音有一上了年纪的、说不清的糊。

“回来啦？中午咱们吃什么……”

好不容易到她们，黄老太掏住院卡，窗里工作人员查询完，：“欠了三百三。”

肖砚未置言辞，默然合上钱夹。下一个是他的顺序，67床也需要缴费。

瞥他一，方明曦：“我等会把钱还你。”又对黄老太说，“走吧，我扶你上去。”

一楼缴费窗前排着不短的队伍，方明曦扶着黄老太站到队伍最后，队列匀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