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皓皓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

“远的不说，十多年后，人们就会对自闭症有更多的关注和了解，政|府、媒和各福利机构，也都比现在更重视自闭症。有自闭症的家，不再听到‘他家生了个傻孩’这话，面对的压力会小很多。”

大概是节期间，家长正在家聚会，担心亲戚朋友知自己孩的真实情况，故意说舒皓皓的电话是广告电话，说给别人听的。

顾盼思考一瞬，说，“大概是现在的社会环境不够友好，如果公开的话，会收到很多白和歧视，家长自己难以承担这样的压力，于对孩的，更不愿意别人用异样的光看待自己的孩吧。”

顾盼语气笃定，“不是但愿，是一定。”

……这些拒绝的电话，还算是态度好的。

“小孩儿，我听你的声音，年纪还很小吧？小小年纪，就想靠揭我们的伤疤，让自己名？”

舒皓皓满怀希望地等着，可惜半个小时后，家长再将电话打来，给的答复还是拒绝。

“对不起，我们不方便参与这个短片拍摄。”

礼貌的拒绝，冷漠的拒绝，充满恶意的拒绝……

当然，这些成果与步，都是愿意先站来什么的人们，一带来的。

舒皓皓静默片刻，“你说……为什么那些家，都躲躲藏藏，害怕公开呢？”

顾盼看向舒皓皓，语气定地说，“会越来越好的。”

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电话对面的家长，在听完舒皓皓的一番话之后，都拒绝了。

“这件事我们不参与，以后不要打电话过来了。”

顾盼看向舒皓皓，有神奇的觉。现在站在她边的舒皓皓，就是为了十几年后的友好环境，先站来事情的一个人。

舒皓皓照名单，已经打了三分之二的电话，剩下三分之一的电话，突然就没有力气打了，他将名单折起来，勉对顾盼挤一个笑容，“明天继续吧。”

只有一个家的家长，对舒皓皓说，“我们考虑一下，回给你答复。”

舒皓皓说，“但愿吧。”

舒皓皓长叹一气，半晌之后轻声说，“可是得有人愿意站来，社会环境才会变友好啊……”

一次又一次打电话，舒皓皓满怀希望地将电话打过去，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令人失望的结局。

“你们这个想法很好啊，让社会了解我们这样的家，对我们有很大的意义和帮助。但我和孩妈妈因为工作原因，不方便在短片里面脸，不好意思啊，你们联系其他的家吧。不脸只现声音行不行？这个也不方便，是真的不方便……家长不参与，允不允许拍摄孩在学校的情况？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于对孩的保护，我们家长不同意！”

“拍个短片能有什么用？去社会上筹钱？那才能筹到多一？就算有一钱，这么多家怎么分？这个病又不是几个月就能治好的，五年十年二十年，一辈都要钱！难还能一辈都有人捐款？”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其他的事情，没空。”接着听筒里就传来了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在挂断之前，舒皓皓还隐约听到一句，“现在广告电话越来越多了……”

顾盼伸手，摸了摸舒皓皓的。

些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