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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历险记】(18)(2/3)

两副凑拢得太密了,连接位只能看见两堆缠在一起,主人要稍稍俯低才能清楚看到儿在母亲情况。母亲向前俯,双手撑在儿膛上,一上一下地提降,着儿如铁般的开始起来。

表哥鼻尖已碰到妈妈的,再蠢的白痴也知该怎麽了,他毫不犹豫地伸,在妈妈的生上仔细地舐起来。

焰已将两人完全的背德中,把袖手旁观的少年抛诸脑後,忘却了他的存在了,只是企求尽情地把内熊熊燃烧的火宣去。

先看姨母,她一手握住儿由自己创造来的,倾尽所有的妖媚技能,、啜、,侍服得无微不至,难舍难离。像蛇一样灵活的尖,先在表面扫一遍,再伸下的凹沟中吐信,待忍不住而猛烈抖动时,尖才顺着包慢慢,又从回来,到了端顺势猛啜几,然後便全,耸动着脑袋吞吐起来。另一手也没闲着,包抄着握在掌中,像着面团般地搓搓,将两颗去的卵在五指之间。

不愧是两母,连也这麽心有灵犀,妈妈张开双,半蹲着骑在儿上,刚用手指把两片小左右撑开,下面的儿已扶住举朝上,准确地指向。几乎是在同时,上面的往下一坐,下面的向上一耸,“噗哧”一响,两副有亲密血缘关系的官,眨便天衣无地结合在一起。

姨母始终是手,她带领着儿一步步迈向渊,这时她松开了搂抱住儿的手臂,将他推成仰面平躺,然後脚相向地趴到他上,先张开大跨过他脑袋,用对准他的嘴,然後俯前握住状如怒蛙的便全吞嘴里。

再看表哥,尽母亲已合地把双跨阔成最大幅度,他似乎仍怕不全她的生般用双手使力掰开,令妈妈间的整副官毫不遗漏地尽收底。烧焦的已被“蜡拓”扯走,不留痕迹,由於滴蜡的刺激而显得红浮胀,可能表哥是次看到妈妈的下,无从比较下只当是亢奋使然,甘之若饴地得聚汇神。

表哥将嘴里的一番後放开嘴,它这才慢慢缩回原有位置。谁知这个刚缩去,那个又来,里大量白此刻涌,一注一注地往下直淌,不单沾满了表哥的嘴,还糊得一脸都是,他甜滋滋地用尖把母亲来的大量好不容易才乾净,母亲已急不及待地调转,跨骑到儿的小腹上了。

“啊……啊……啊……好舒服喔……浩祥……妈妈的小被你的大撑得好胀……好满啊……喔喔……死了……早知自己儿有这麽好的家伙

母对表哥的好像情有独锺,由於药力使极度膨胀,整支看上去就像一枝鼓锤,姨母把包尽量捋後令更形凸,在儿胀得圆鼓鼓的上又,到後来乾脆一,又又啜,味得就像个小孩在吃着糖。

红红紫紫的外面,自然是首先攻的目标,他尖在两块胀成冠模样的片上舐一番,先用唾来遍洗礼,然後分别嘴里啜,把两片拉扯得又薄又长。翘得如黄豆般大的当然也不会放过,那颗小粒早已起发,整个浅红在外闪着亮光,表哥将它完一遍又一遍仍意犹未尽,索把嘴卷成喇叭状,像啜田螺般猛力一顿给扯嘴里,姨母霎时像电般全一颤,“呀”一声吐里的,情不自禁地起来。

慢慢地,母俩很有默契地双双躺下,姨母搂住表哥的脖与他接着吻,则一蹬将表哥的内外全蹬到床外去,此刻床上只见两条光秃秃的虫在互相纠缠、互相挤压,似乎恨不得能将自己挤对方的里。

主人知现在即使天打雷劈也不能再将他俩分离,於是索搬来一张椅,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难得一见、由母亲和儿担演主角的活。有时看别人比自己亲自下场还来得刺激,难怪有人会千方百计地偷窥,但前这一幕却无遮无掩的任你大饱福,况且还是这样的明刀真枪,火横飞,本来已心平气和的我不禁又被撩拨起本能的冲动,直楞楞的竖起在主人间,与他一齐翘首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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