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又喝了一杯大曲，额头上青筋蹦起，头上几个伤口煞是显眼。「叫蔡

州。」老头不等我们回答，先讲开了。

「你说说，古代这里发生过什幺战争？」老头继续卖弄。

我记得中学好像学过什幺李朔雪夜入蔡州，发生在晚唐，好像是中国历史上

三大闪电战之一。

其它什幺就不知道了。

当下孟老头讲起来，原来，这里是金国灭亡的最后的地方。

当年金国的最后人马，好几万人，从皇帝到士兵，全部在这里不屈战死。

老百姓更是死伤无数。从此这里就多鬼怪之事。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晚上的梦，莫非那些梦里的事情，都是真的发生过？

老头却还在继续絮絮叨，

这个客人家里的老宅，最近就出了状况，他家乡住在老宅里的老父亲被鬼魂

所附，成天打打杀杀，力气过人，孟老头驱邪是高手，可是，这个鬼魂实在是太

厉害，被孟老头用家传的浩然正气驱出来，却附在旁边帮手的莎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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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莎莎一

下子变得力气过人，武艺超群，把老头打个半死。

「晚上我们再去。这次你也来。」孟老头对我说。「但是，我不会武功，也

没有法力，我就别去了吧。」我心里面在发抖，

莎莎从旁边突然跳起来，一把拉开我的外衣，露出里面的昂贵女式睡衣。

我一下子脸红到耳根。

「你穿了我的衣服，你又穿了我的新衣服，都是你，不是你这个变态偷穿我

的内衣，不是你我们就不会找这个客户，都是你害的，你不去谁去！」

莎莎在咆哮，我吓傻了。

孟老头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没事的，他算过，我天生就克这里的邪崇

虽然为什幺还不清楚，但是莎莎中邪后看到我就回神了，说明我真的和这里有关

系，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一个装好人一个装坏人，这戏演的。

你们两个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不过我还真推不了。

傍晚，我们吃好饭，就又回到那个楼上，客人的老父亲被铁链锁住，躺在二

楼的大床上，牙齿咬得卡卡响，铁链也拉得刷刷声。咆哮着要爬起来，孟老头拿

了些黄纸，写了写符咒贴在不同的地方。

然后让我们盘腿坐在地上，宁神守元。为了壮胆，吃饭的时候，我喝了一整

瓶大曲，也不觉得有多害怕。

夜风渐起，从破窗口吹进来。发出沙沙的声音，月光照在地板上，清新孤寂，

寒气袭人。

我渐渐进入幻觉之中，但是，这回不是连续的梦境，而是破碎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