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起，容霆就觉得他的魂被走了。之后，他暗中调查了朱凝的所有事，更是抓住每个，每次秋狩的机会，只为能多看看朱凝。日也思，夜也想，除了朱凝，再也没有女人能他的。

朱凝抬起：“南瓷姑娘怎走得这样急？我还说今日好好款待谢她一番。”

朱凝轻唔了声，过了一会儿，：“容霆，谢谢你这半年多来细心照顾我。”

“容霆，我想和离。”

朱凝闭上，将容霆昨夜俯在她上的画面驱脑海。

见朱凝语气平静，容霆松了气，：“是阿映安排的，他有自己的考量。”

“阿凝。”容霆一屋，就迫不及待来到朱凝面前。

今天一整日的时间，容霆都用去送顾南瓷启程了，他本无从探知朱凝恢复神智后，对他这个人，对他们的婚姻是怎样一看法，心中实在忐忑。也因此，他没有像平时那样，一回家就抱住她。

她低下，正好看到雪白的脯上痕迹，有的是被来的，有的是因造成，她的肌肤细，而那人大伟健，在床上又野蛮……

朱凝穿了藕荷珠光缎的蝴蝶襟长褂，衣裳上的暗银纹似有光泽缓缓动，那一张脸在烛光下明净恬静，圣洁如天人玉像，得让容霆心颤。

“阿凝？”容霆又叫了一声。

容霆从前就追求过她，而她拒绝了，她并不喜容霆。她喜的是那斯文尔雅，君如珩的男人。而容霆，虽然五官生得俊，但他上的犷悍气，闲时吊儿郎当的派，都非是她所欣赏的。

朱凝的目光落在容霆脸上，其实她在嫁给容霆以前，从没有认真看过他。

朱凝微微一怔，：“不是。”

朱凝的手越握越，容霆明知她不喜他，还是要让她如此。无非是觉得已经嫁给他了，圆搓扁都由得他。

屋内的空气似是凝固，

变傻时的她什么也不懂，还觉得他在跟她游戏，甚至和他玩得很开心……但清醒的朱凝，自然不可能那般在她心中青楼女才会的事。

容霆过了很久才：“是因为阮谕么？”

朱凝的手从扶手上收到膝上，慢慢收拢。这个人乘着她不清醒时娶了她，婚后，在生活上虽然对她照料得周到，但男女之事上，却十分放浪形骸，还多次诱骗她用手给他……甚至……

朱凝如常沐浴完，却不似往常般着中衣，倒上床就先睡了。而是穿着外裳，静静坐在书案旁一张六角椅里。她的手搭在扶手上，就这般坐着，等着容霆回府。

容霆不得不承认，这个才是真正的朱凝。

悦耳的女声很轻，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能让人听得很清楚。然而容霆还是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朱凝说了什么。

他想过朱凝或许会骂他，打他，哪怕不理睬他一段时间，一个月，几个月，不多久他都等。但是他没有想过，她会要求和离。一机会也不再给。

是元祐七年三月一日，他从辽西回京第一次见到朱凝时，那个着朝服，仪态万方端坐在丹陛台，让他痴迷向往的永安公主。

“阿凝说这个什么。我是你的丈夫，照顾你是应该的。”容霆伸手想摸摸朱凝的，想起这个不是喜被他摸表扬的阿凝，将手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