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什么少爷？”

“如果人人都能吃好穿好，不再忍饥受冻，人人都能受到好的教育，国家能有好的制度，不再有战争、动/，这些不幸大概能缓解，但能否彻底解决我是不知的。或许世间本就不存在什么平静满，一切好月圆都是人们的想象。

“祝愿你一切安好。”

陈妈：“我一开门就有人过来给我这信，说小在他们少爷家。”

“伊是和家里吵架跑来，原因是她父亲嫌她一直待在房间，她了一句，被他父亲拿碗砸到额。我们送她回去，她家里却不给开门，我们于是带她回来，派了人去她家门守着。现在已经十一多了，她家还没开门。你说她父母怎么能放心一个女孩半夜独自一人在外？

陈妈：“这是给您和老爷的。”

“我是太生气了，我不知该怎样表达我的愤怒。你看过这信大概又会开始自责，你自责自己当时给茜元的那封信说的话重，你自责自己害她必须经历这些回，但我觉得这都不是你的错，真要归咎的话，这整个时代都有错。

“你不知，我常常从她的神情里看某可以称之为小心谨慎的态度，她好像一直都没有安全。她很独立，但是这独立是她害怕被抛弃而迫自己树起的屏障。这样的茜元你能想象吗？

“你在国，甲午海战后你也劝我过去，说接下来几十年不会平静，我也想过离开，当时觉得还没到时间，遇见茜元又是本不可想象的事，结果竟这么刚好碰到了，我想我不会走了。我们为神明，自然可以避免这些混的事，其他生灵却无能为力，我们没有义务，它们却对我们抱有希望，不是吗？

“……”母亲说，“你怎么知我要开门？我是要去厕所。”

父亲冷哼了一声，翻继续睡。母亲见父亲不再阻止，便披上衣服开了房间门去。走至拐角，就看见陈妈站在那里等着，手中拿着一封信。

“在国难当之际我讲这个是不是太过小家气了？只是实在有而发啊。我和你说，今晚我同一个朋友去，回来的路上碰到伊被两个醉汉纠缠，要不是我们恰好经过，真不知会发生什么。

你知我遇见的林伊是什么样的吗？她温婉的，算得上是传统意义上的闺秀。我一开始还以为她终于懂事了，可后来我才发现，她那文静的格并不是诗书礼义、琴棋书画日益陶冶来的，而是被打骂压迫一收敛起来的。

母亲匆匆浏览了一遍，信很短，落款是许之和，信的大意是他在路上遇见林伊，所以邀请她去他家，还说中央大学的几个老师

“都说环境影响一个人的格，还真是这样。伊的父亲很严厉，而且是不必要的严厉，我都不知他是想把女儿培养成什么样而这样，不过大概他本就没有仔细想过吧，只是一味在家树立自己的威严。

“世上有太多不合格的父母了。所谓合格，不止是要提供儿女吃穿住宿，更何况很多人的家里本就是吃不饱穿不的。

“什么人送来的？”母亲边问边拆开信。

而此时的林府，林伊的父亲、母亲已经睡下了，林母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看边的人没有动静，只当他睡着了，便悄悄起，还未下床，就听到父亲低沉的声音：“不许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