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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分
之多。这不仅体现在数量上面,还体现在跳动和喷射的力量上。
好一会儿,许思恒才从好似大脑缺氧的晕眩中回过神来。
妇人也同样。那个挺拔的家伙在她嘴里跳动着,溅射着。她似乎已经和这个
家伙连成一体,在其凸起的血管中汩汩奔流的血液好似直接流入到了她的血管中
。可以感受到那个野蛮家伙的所有脉动,她也难以抑制地随之脉动,并且这脉动
直达丹田,在那里激发起一股融融暖意。
安丽娟有那么一会儿好似也失去了意识。晕晕乎乎之中,感觉被一种久违的
湿湿暖暖的幸福氤氲笼罩着。
回过神来的许思恒一脸歉意地望着妇人,忘情时紧紧攥着的手已经松了下来
。
妇人仍然低着头,轻轻含着依然充血的龙头。感觉到许思恒歉疚的目光,安
丽娟抽出手,覆盖在男人手背上,温柔地抚摸着。
稍后,约莫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家伙应该已过了最敏感的时刻,从蘑菇头的冠
状沟到马眼,安丽娟用舌头轻轻扫了两圈,然后嘴唇紧紧地圈住,「啵」地一下
,终于拔了出来。
此时大部分的「孽债」都已经被她咽了下去。安丽娟用手擦了一下嘴角,冲
着许思恒大大方方地一笑,转身去了卫生间。
许思恒再躺不住。草草整理一下,起身在客厅转了几圈,想去卫生间,走了
几步又停下。他心神不定,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安丽娟好一会儿才从卫生间出来。她不光漱了口,还换了内裤。刚才穿在身
上的那条变得湿湿凉凉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看到许思恒站在客厅中间,怔怔地看着自己,安丽娟脸上一红,仿佛让男人
看穿了自己刚刚在卫生间里做的事情。
许思恒搜肠刮肚,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认真庄重地道谢——好像贬低
了刚刚明显感觉到的两人之间的交流,轻佻戏谑地说笑——又好像没有发展到那
个阶段,交流一下感受——好像重点不在这上面吧。
憋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漱口了?
看似一句废话,却包含了一层感激的意思,同时也意味着放弃了对于「当前
的形势以及今后的任务」这一重大问题的探讨。
妇人心中一松一笑,说,嗯,你该去接娇娇了吧?
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虽然安丽娟感到踏实,温暖甚至幸福,但在事后她同
样不适应和许思恒单独待在一起,她宁愿自己一个人待着,静静地回味。
这就对了。许思恒终于意识到,虽然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家里,实际上从
始至终一直有个第三者在场,那就是徐娇。徐娇才是所有这一切的核心和前提,
他终于找到了同岳母相处的模式,说话也终于顺畅了。
「差不多了,中午我和她去吃水煮鱼,娇娇就爱吃这个,我发现了一家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