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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母子连心」的感觉。
许思恒这时又格外「画蛇添足」地补充道,「就用手还有舌头舔的。不知道
娇娇是不是随你,特别敏感。」
男人话音刚落,安丽娟的心脏连带着她的小腹忽地一颤,像是被拳头猛击了
一下。昨天晚上女儿娇娇那缠缠绵绵肆无忌惮的呻吟,又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回荡
起来。
她努力控制着不显露出自己的心神荡漾,不理睬男人关于母女二人是否同样
敏感的问题。
女婿硬是把话题从女儿身上引到了自己身上,安丽娟也自然而然地感觉到了
两人间的亲密。
随着对话的深入,两人又进入到相互熟悉的模式,暧昧的氛围已建立了起来
。
安丽娟这时已轻松自然许多,说话也不再吞吞吐吐。她轻笑着问:
「那你憋得住?」
「憋不住也得憋啊。要不然不说为了娇娇,也对不起你呀!」男人这句发自
内心的话,听上去既诚恳,又做作。
「那你从上周六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过?」女人到了这个阶段,对男人的夸
张已经视而不见,一心只想着付出,眼里只有对方的好。
「嘿嘿,都给安姐留着呢。」现在说话时许思恒已经能够熟练地在「安姐」
和「妈」之间切换,而且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意蕴悠长。
许思恒远远称不上是什么情场浪子。似乎这就是雄性动物的一种本能,就看
你有没有机缘施展出来而已。
听到男人这样说,安丽娟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嘤咛,身上瞬间涌出来两股暖流
,一股流向心中,一股流向两腿之间。
流向心中的暖流让她温柔地褪下男人的裤子,流向两腿之间的暖流让她低下
头,张嘴含住男人已经昂然的家伙。
许思恒配合著岳母的动作,二人现在已经颇有默契。
安丽娟湿滑的舌尖先是包裹着蘑菇头转圈。她那香软清凉的俏舌与男人坚挺
火热的龙头,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知己,紧紧地拥抱,细致地品味,连绵不绝地
倾诉。
不同于前两次,仅仅是为了那致命的最后一击。现在这两个人虽然都比之前
要激动很多,但少了慌张,更加享受当下的感受,享受这一过程。
许思恒在沙发上半倚半躺,眼睛微闭,全幅身心都在体会着岳母给予他的慰
藉。
不同于女儿徐娇的轻巧,俏皮,母亲安丽娟的抚慰绵长而厚重······
许思恒一只手握住安丽娟撑在沙发上的手,表达着俩人的心意想通,也表达
着他对于岳母的感激之情。
女人对于男人龙头的缠绕,带着足够的压力,幽微细腻,绵延不绝,不放过
任何一个沟沟坎坎。
许思恒不得不打起精神,体会着从自己那个「敏感终端」,不断传导过来的
强大电流。有时手上骤然一下不自主的紧握,暴露了他的「薄弱环节」,马上就
会招来一番连绵的攻伐。
敏感的冠状沟被一遍又一遍地拂过,许思恒觉得那沟壑之间已经注满了岳母
的口水。冠状沟系带部位被有力地撩拨,这拨弄是如此绵密,如此畅快,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