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么笃定吗？”

“诶——？？！！！”

于是，常磐庄吾就悟了。

良久，他停下大笑，稍微有些怀念的看了一正在他手中漂浮的那颗白小球，随后让它落下，将它递还给常磐庄吾。

“为什么啊？”

可就在这时，那颗已经飞去准备拥抱自由的小球忽然停在了半空，然后就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了一样，又笔直的飞了回来。

“是嘛……那么，你说我能够成为法师吗？”

最后，他从兜里拿那颗用以术表演的——一颗白小球。

然后那“诶”声的升调随着他瞪圆的双看到那颗小球不是回到他的手掌而是飞到了大叔的手掌上空瞬间开始降调。

理说，既然常磐庄吾能够令白小球悬浮起来，那么就说明常磐庄吾已经成功一半了，所以天赋肯定是有的，可为什么他都掰扯的这么碎了，常磐庄吾还是完成不了？控制不住？

燕尾服大叔一脸残念的看着常磐庄吾，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这让得燕尾服大叔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燕尾服大叔：“？？？”

默念这个术的门，将其抛起，让它在手心上空旋转漂浮。

常磐庄吾原本低落的情绪瞬间就昂了起来！

“给，接着。”

听完燕尾服大叔那脆至极的回答，常磐庄吾笑着扭，看着旁边已经消失不见的秋千和燕尾服大叔，轻声问，仿佛那里还有一个秋千，还有一个喜调侃年轻人的燕尾服大叔。

接着他就这个小术的各个要领，诀窍，几乎是掰开了，碎了讲给常磐庄吾听。

“不，在这个世界上，只会有一个法师存在！”

“不不不，这是我的问题，大叔你不用歉，反倒是我该谢谢你的，‘不无代价传授术’嘛，虽然我没学会，但是我承情了啊。”

因为之前真晴人也是这么看他的。

不过，冷静过后，他倒也没有现编，而是将自己正在学习术却怎么也学不会的事情简单说了下。

常磐庄吾：“……”

然后他继续说：“虽然‘不无代价教授术’是术师的戒条，但是我今天心情好，所以就教你一教。”

然而这颗白小球就像是一个喝醉酒了的醉汉一样老是东倒西歪，很快就犹如一匹野脱缰开始放飞自我，在他“果然还是变成这样了啊”的表情中从受他控制的手心上空弹了去。

“哈？又来？”

“对不起啊。”

“唔是为什么呢？”

常磐庄吾听得那是如同醍醐，豁然大悟，立刻抛起小球开始试验，然后……rouoooo白小球就飞走了。

看着大叔那副似曾相识的沉思模样，常磐庄吾嘴角顿时忍不住了。

旁边的燕尾服大叔沉默良久，最后缓缓说：“啊，我信。”

这纠结的小模样立刻逗得大叔畅快的哈哈大笑。

他收起小球，重新晃着秋千，望着天空，片刻后，他忽然问：“呐，大叔，你相信法的存在吗？”

所以很快就恢复了自暴自弃的状态，并且样看起来比一开始还难过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