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轻轻泣，大老：“女人这一辈无非依靠个男人，父亲，夫婿，儿。那孙家母的德行你是瞧见了，这样的婆婆，这样的男人，叫淑兰如何熬过一辈？若是她有个嗣也罢了，靠着儿总也能熬，可如今她连个傍的都没有，待你我和她爹闭了，她哥哥嫂总是隔了一层，你说她以后的日可如何过？！”

然后两个女孩贼贼脑的穿过一个院，小心的闪内宅，兰熟门熟的溜一个窄门，然后就是一片漆黑，兰蹲下，明兰笨拙的随着兰狗爬几步，然后趴一个类似柜里的地方。

兰凑到明兰耳边，蚊鸣般的声音：“这里是佛龛后面的夹间，放心，这屋很大。”

大老：“我足足想了几日，决心已定，叫淑兰和离罢。”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大老声音涩无波：“我何尝愿意？我来回的思量，足足想了几个日夜，着实没有法，正是趁她还年轻，赶把事儿了解了，以后兴许还有好日过。”

大老冷笑几声，沉声：“姓孙的被人捧了这几年，早忘了天地厚，他以为别人捧他是瞧在他面上，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不过是七分钱财分起哄罢了，如今以我们家还怕了他不成？要私了，我们有人手，要公了，我们有钱财，便是要打官司，难我们家官场上没人？！他若是肯好聚好散的与淑兰和离，便留下一半的嫁妆与他家，否则，哼哼，他们孙家原来是什么样，便还让他们什么样！”

兰不理明兰哆哆嗦嗦的抗议，利的扒开肆长的杂草山藤，一个尺余宽的窟窿，一边用神威明兰，一把拖过她往那狗里，明兰苦着脸，等兰去后，挽起袖扎起裙摆，一狗啃泥般往前挪动，过了会儿，前的兰便直起了，然后把明兰拉狗，明兰转一看，自己刚才来的原来是一个大缸和杂草挡着。

心，这儿有个狗，我小时候被罚在佛堂禁闭时常溜去的，很是隐蔽，幸亏这回祖母在佛堂说话，不然我还真没辙，我当你是亲妹，好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前几回你总与我一挨罚，很讲义气，所以我有好事也不忘了你！”

大老叹气：“我本也不忍，原想等等看那小畜生如何作为？你也看见了，淑丫回娘家这许多日了，他竟连看都不来看一！我算是灰心了，如今他媳妇的长辈俱健在，他就敢如此糟践淑丫，以后若真谋得了个一官半职，那还了得！罢罢罢，你也把心放明白些，别指望他了。”

兰抓住明兰的腕，明兰吃痛，她很理解兰的心情，但毫不客气的也拧回去。

明兰渐渐心慌起来，觉得今日自己着实唐突了，只伸手过去拧了把兰，她们趴着等了一会儿，忽听见帘掀动声，然后是李氏屏退左右的声音，似乎婆媳两坐的离佛龛很远。

李氏听了，沉默了会儿，似乎还在犹豫，大老又：“本想着不论哪个小的生下一男半女，淑丫过到自己名下也罢了，可是那贱人你也是见过的，妖妖娆娆，伶俐，惯会谄媚有心计，你看着是个省事的？日后她生了儿，淑儿还不被她连带骨吞了！”

明兰猛的一惊，黑暗中觉兰呼也重了不少，只听李氏轻轻涕：“老，您再想想吧，淑兰年纪还轻，这……下半辈如何过呀！”

李氏哀戚：“我并非舍不得那小畜生，只怕坏了家里的名声，若是撕破脸，他家不肯好好善了，执意要休妻怎办？”

李氏忍不住，哭声来：“我可怜的淑儿，都是我害了她，当初猪油蒙了心，瞧上了那个姓孙的杀才！想着他家贫，瞧在我们厚待他们母的份上，定会善待淑儿，谁知，谁知……竟是个猪狗不如的！”

兰吃力的把缸搬回去：“我特地叫她们这几日别往这个缸里打的。”

接着李氏轻轻：“老，您，您……叫儿媳来，莫非……？”

李氏不语了，但泣声渐止，明兰觉得她是动摇了，大老长长叹了一气，惨然：“儿媳妇呀，你是没经过我那会儿，全家上下都叫那贱人把持了，真是叫天天不

明兰一个趔趄，几乎绝倒，有没有搞错，钻狗和偷听算哪门有福同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