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们都说，这样的哥儿不好养，得时时当心。”

如兰见长服，这才悻悻然的松了劲，明兰却想起一事，疑：“咦，前几日大夫不是才跟着仆寺主簿，替五城兵司挑去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堪堪日前，华兰还一脸思少妇状的跑来哀叹‘夫妻分离之苦’。

华兰故意不答话，反逗笑：“啧啧啧，妹夫好本事呀，把个孙猴压在五行山下，我家刁蛮的五妹妹，如今也这般听话了？！”

如今两淮官场的矛盾已达白化，两派人拉足场，直斗的日月无光。大凡战斗惯例是，当主战场暂时僵持不下时，通常旁就会产生炮灰。最近刚被摘了乌纱帽的福建布政使，便是如此，偏他在福建为官多年，亲故门生牵连甚广，大炮灰带许多小炮灰，簌簌纷纷，闽南官场一时尘土飞扬的十分厉害。

“可不许把这事说去了。”笑闹了一会儿，如兰揪着明兰的领反复叮嘱，“还不知成不成呢。若不成，回反叫人笑话！”明兰直把成了啄木鸟，如兰才肯放过她，她又转去瞪长，“大也不许说！你妹夫说的，凡事要慎行。”

如兰羞恼的不行，看又要扑过去，明兰赶抱住她的胳膊，连声哄劝：“别理大，她最可恨了，近来仗着和大夫好的里调油，便来笑话妹妹们！”开玩笑，丹橘这个实心的，这回端上来待客的茶，可是松溪御窑刚的级珍瓷，满府里统共就这么一，叫如兰鲁莽的摔上几个，她哭都没地儿哭去。

明兰轻咬，坏坏的笑：“还是夫思虑的周到，这儿还没生呢，怎能和五分开？”如兰面红，一阵羞，笑着去捶打明兰。华兰笑着打趣：“这回觉着生闺女好了吧？倘若是个哥儿，不是婆母非留下长媳，就是祖母的要留下大孙！”

能离开婆母，自己自在的当家主事，如兰掩饰不住的欣喜雀跃：“说约是福建那块，还不能落下，不过也罢，大哥大嫂在那荒僻地界儿也过来了，咬咬牙，我也能捱过去。”

一件简单的白底绣靛蓝团的褙，素的挑线裙，也不见佩什么首饰，衬得华兰整个儿风采光华，莹然若灿，赛过满珠光宝气的如兰几条街。

如兰被打断，却也不生气，反是脸上得意之更盛，对着明兰：“你夫，怕是要外放了。”明兰一怔，不曾多想，脱而：“可是放往福建？”这次到如兰怔了：“你怎么知？”明兰反应快，摆手笑：“我听侯爷说起过，福建近来了件不大不小的弊案，皇上免了不少官儿，想来空好多缺罢。”

明兰真诚的贺喜：“能去外走走，见见天南地北的风光，这是大好事，五，妹妹这儿先恭喜了。”

“……不单鼻睛，这丫哪儿都像她爹，识字背歌，两遍教过就会了。唉，人倒是聪明了，却没半分随我，叫人好生气闷。”该说的都说完了，聊的差不多时，听到如兰第n次得意的卖，华兰嘴：“好了罢，还不说正事。”

“也没什么，昨夜你夫回了一趟。”华兰力作不在意的样。这次懵懂如如兰也听不对劲来了：“那仆寺的牧场离京城很近么？”

这位已年近旬的仨孩妈，却愈见滋，但见她莹莹，畔，眉目间化不开的态几盈。都说十多岁是女人的分岭，倘若这个坎没过好，之后便会迅速凋零，往衰老枯发展，但若此时调适好了，却会如长卉般，此后愈见香气。

华兰颇意外的看了明兰一：“妹夫倒是什么都跟你说。”明兰反嗔笑着：“哟，夫又有什么事会瞒着大？”华兰笑着横了她一：“淘气！”

大凡已婚女聚会，就那么几个话题，明兰也不免落俗，待母把团哥儿抱下去后，又叫小桃把贵儿领下去顽，妹关起门来，絮絮叨叨了半天育儿经和家长里短。边说着话，明兰不住的打量过去，只见如兰衣饰华贵，气红，想来过的甚好。

不过，却还比不过华兰。

如兰声：“我何时觉着贵儿不好来着？真是的！”

如兰心里兴，也大大方方的受了，笑：“也是托了大家的福，回我给你带些闽南的土仪。”说着又俏的皱起鼻，哼，“亏得你夫主意定，不然那老虔……”见华兰一瞪过来，她连忙改：“我那婆婆还想留我下来伺候呢！”

华兰见妹真恼了，才笑着来哄：“好了好了，别气了哦，昨日你夫到些外的鲜蘑，熬汤菜，都是味儿好的。回给你们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