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可儿也是，若眉也是，唉，哥哥就不能收收他那多情绵的，没的叫那些丫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到来，反害了人家。”

明兰叹气，没有多情的贾宝玉，也纵不爆炭般的晴雯来，柳氏也不简单，大约趁这回能狠狠收拾屋里一番罢，估计又要倒霉一群女孩。

顿了顿，又，“如今四妹妹那边也麻烦的很。宗人府袭爵的册迟迟没下来，一家人只好耗着。你夫说，偏他家老大如今很得宣大总兵重用。唉，可怜梁夫人……”

两个女孩红着脸，绞着手，都不敢抬。

众人吃过四巡茶，张氏和沈夫人便起告辞，明兰一送到二门，多少好言好语，才彼此分了手。回到屋里，柳氏和华兰已就相看结果换过意见了，一个说沈小仪容规整，我见犹怜，一个说沈家富足，父兄得力；总之两人都表示这门亲事不错。

“怎么没有？那丫猾，偷着倒了汤药，想藉攀枝呢。”华兰扁扁嘴，“爹气的不轻，骂老不长，不想如何用功取，却连丛；当下把老捆了伺候一顿家法，还是弟妹在旁哭求了半天情，才免了老罚跪祠堂。”

明兰叹：“她不过是嫂，非嫡非长，要办四弟的亲事，怕左右不落好，也情有可原。咱们是四弟的亲，又差了一层，多担些便担些罢。”

“……那丫呢？”

……

华兰赞：“正是这个理。”

沈夫人不禁暗暗，想到底是有底蕴的人家，既知书达理，斯和气，又不迂腐酸儒，假酸醋的拿规矩压人。

明兰倚在炕，笑：“几十两银，给儿们买个

明兰默了半响，才：“这门亲事，是四千辛万苦求来的。好与坏，都怨不着旁人。到时若梁府有事，咱们尽了亲戚的本分，也就是了。”

“怎能这样？如今嫂还未生呢。”明兰吃惊，“哥哥也糊涂了，爹的意思满府里谁人不知。如今哥嫂都还年轻，长怎可非嫡，难没有伺候汤药么？”

邵氏拎着女儿和蓉儿来赔不是，歉疚的责：“这两个傻丫，只顾自己兴有趣，险些耽误了正事。亏得弟妹早在成衣铺定了些衣裳，不然我看你们俩怎么收场！”

华兰不屑：“了药，找人牙发卖了。不是我说，都是老给惯的，房里的丫都一个个贵妃娘娘似的大脾气，不知天地厚，连主家的规矩也有胆去坏！”

“……老总说你厚，将来定有福报，如今我也信了。”华兰默了片刻，也叹，“你说的是，老媳妇的确不容易。你不知罢，弟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前些日他房里有个丫叫查有喜了，把爹给气的！”

“到底是六妹妹的媒，我们原也不用这些心，就该知是可靠的。”末了，柳氏拉着明兰再谢，然后告了辞，说要回去报与盛紘知晓。

大年节的，为了不使过分冷清，明兰早早把制冬衣的差事给蓉儿和娴儿，叫两个女孩忙忙，一忽儿查验才买来的棉布匹，一忽儿跟针线上讨教，连发放也要亲力亲为，闹腾的络起兴，最后却多饶了明兰十两银的费用。

温婉，气家教均是上上之选，再看柳氏，虽相貌平凡，但别有一份庄重端正，想来不会难相。

目送柳氏离去，华兰转回来，笑：“这倒是个不留手的，连你也叫拉下了。”

华兰微皱眉，不自觉鄙夷的气：“林氏教来的，能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