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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部长把他领到一个房间,「小姐马上就来」关门走了出去。
空折枝还是很满意这里的卫生的,毕竟象是做正经生意的,自己也觉得自己
还是一个很有素质的流氓。酒劲继续上涌,他先躺到床上。
不一会,门开了,走进一个人来,空折枝这时已经有点迷糊,来人抓住空折
枝的手腕,看看他的钥匙牌,拨了电话:「号上钟,号房,锁匙牌4」
「靓仔,以前来过吧,看你很眼熟。」
「哦。来过。」空折枝觉得这是一个太俗的套近乎的方法了。
他不由的想起刚刚到深圳的日子,一次坐中巴,一个女人站在车门边向他高
声呼喊:「靓仔!走不走?快上车!」空折枝一个箭步冲上来,觉得自己不仅靓
仔,动作也潇洒,刚坐定,那个女人又招呼,「靓女、靓仔,快上车了」随着呼
喊声,上来一个穿红色线衣,灰色西装,脸色泛红的农村姑娘和一个戴眼镜,谢
顶的男人。
「呵呵」空折枝不由得笑出了声。
「什么事这么高兴?给你松松头吧。」小姐已经用手按住他的头。空折枝的
意识又开始有点模糊了。似乎觉得小姐嘴里又嘟囔一句:「嗯,我肯定给你松过。」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空折枝终于醒了过来,小姐还在卖力得按着他的腿。看
他醒来,笑着说,「喝了很多酒啊,你还打鼾呢!」
「嗯,是喝多了点。」空折枝觉得这个小姐还是很敬业的,虽然自己睡着,
看得出来她捏得还是很卖力的。
再仔细看看小姐的脸,「咦,真是很眼熟啊。你是湖北的吗?」
「你看,我说我给你松过吧?我记性很好的。」
「反正我每次不记号,轮到谁算谁.」
「就是,本来来这里就是放松的,经常换换口味也好,你好长时间没有来了
吧?」
「是,快有2个月了。」
「那咱们还是挺有缘分的,两次都是正好轮到我的钟。」
「是啊。我还记得上次你给我打飞机呢!」
小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空折枝再好好大量一下这个松骨的小姐。在北方河里
,她应该算是中上水平的像貌了。皮肤很白,脸稍有点胖,却不臃肿。
眼睛比较大,长头发,用皮筋扎在后面,前面的刘海还有些卷曲。坐在那里
不大容易看得出来身材,不过波应该不大。两只光着的脚倒是显得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