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瑛侧目看了她一，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是泪光。

采薇则帮着他把自斟壶拿来，又把里两个青瓷酒盅也摆在地上。

只有姓氏，连个名都没有。古代女，份地位不，连后事都这么寒酸，也幸好她有一个好儿，也不至于葬尸荒野。

说罢，他一仰脖，又把第二杯酒喝下。

小三小四把捧盒打开，陆瑛则亲自把里的瓜果心一样一样摆到了墓前。

又，“母亲，媳妇看您来了。这一辈，媳妇一定会替您看顾好您的儿的，您老人家放心好了。”

接着他又把两个酒盅给斟满，这一次陆瑛拉着采薇的手，一块儿把一杯酒洒在坟前，又端起另一杯酒，对着那坟笑，“母亲，儿一定会和媳妇多生几个孙，到时候我们一家都来这儿给您上坟，您老人家一定会盼着这一天吧？”

“母亲，儿带着媳妇看你来了，您若是在天有灵，就睁开，好好看看你的儿媳妇。儿这一辈，只有两个女人最重要，一个就是母亲，只可惜您走得早，不能跟着儿享福。另一个就是您的儿媳妇，她叫穆采薇，医术明，心地善良，是个奇女，儿这辈就认定她一个了。母亲，你一定很兴吧？”

陆瑛从小厮手里接过一把铁锹，在坟上添了几锹新土，这才拉着采薇，定定站在那儿。看那炷香慢慢烧完，他才拉着采薇告别王氏的坟，往来时的路上走去。

走近看，那石碑上只写了几个字，“生母王氏之墓”。

她既然嫁给陆瑛，那自然也不会排斥这样的事情。

采薇摸过那把自斟壶把那两个酒盅斟满，也学着陆瑛的样，先是两手捧着一杯，慢慢地倾洒在坟前。

寒风刮在脸上，像是刀割一般，采薇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把上的大氅了。

陆瑛则着三大的香，对着那坟跪了下去，采薇不等他说，也跟着跪下去。

两个人敬完酒，把瓜果心摆放整齐，又叩了几个，方才站起来。

话落，他先是把酒盅送到采薇嘴边，采薇不得不泯了一。之后，他就喝剩下的杯中酒。

陆瑛拿过那把自斟壶，把两个青瓷酒盅倒满了酒，两手捧了一杯，在坟前慢慢地撒了下去，放下那个酒盅，他又捧了另一杯，一仰喝了下去。

陆瑛笑说完这番话，就把香到了坟上，自己则行了三跪九叩首的大礼。

他又把第二杯酒擎在手里，朝着坟举了举，笑，“母亲，您看看您的媳妇好不好？儿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就看到那中间空地上，一座孤零零的坟冢，想来就是陆瑛母亲的。

采薇也跟着磕了三个，静静地跪在那儿。

“到了”，陆瑛拉着采薇的手在那座坟前站住脚。

不过一说到生孙，采薇的脸忍不住就红了，但是她也没有多想，人到情，这样的话说来也是自然而然的。

“母亲，这是儿和媳妇的喜酒，您一定要尝一尝。”他的声音泛着苦涩，有说不尽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