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白看着他这幅吓破胆的样，却一样无法同情。他记得山市里贩卖这类东西的“工艺品店”还是多的，陆宇宇死的那位陆先生就是这方面生意的。

乾昭昭离席后黄榆明显放松了很多，偷偷抬瞄了一，确定对面真的只有魏白一人，才面祈求之，“魏队长，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您可以问问其他狱警。最过分的一个想法也不过是希望极乐苑能个大仙替他刚生的小孩祈个福，真的，这人还不是我，我就想要个护符啊！”

“大家都很正常啊！”黄榆看起来似乎真的十分困扰，“我们日常工作就是看着这些犯人，平时有接也很正常，我也没觉得其他人有刻意什么奇怪的事……”

他这样想，也这样问了来。

他扯一丝谄媚地笑容，“魏队长，您还有什么想问的？”

他话一，就明显到对面的魏警官十分诡异地心情变好起来。虽然他想不明白原因，但总归是件好事。

黄榆用力挠着，显然这情况远远超了他的预料，想了好半天才十分犹豫地回答：“好像也没其他人了吧，平时就是我们这些狱警还记得去看看他们。虽然后来有对老夫妻来探监，可是他们想看的那个犯人不巧已经死了，也没真的看到。我真想不还有什么人见过他们了。”

“真货要多少钱？”魏白一边窃喜着，一边鬼使神差地将心里的话问了来。

他毫不犹豫地否定：“您怀疑他？不可能，不可能！那个家伙平日里极其老实，话也不多，让什么就什么。有案底的人嘛，跟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当时那笔不菲的佣金。大概是赠品吧？这么说来，昭昭岂不是一开始就对自己有好的？还给赠品呢！

魏白敲了敲桌，“从开始说，从月朗朗离开监狱那时开始说，还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过那些犯人，尤其是名单上15个人以外的那些。把你知的，记得的，全老实代。”

“狱警中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黄榆不自觉地瞄了一通往里屋的门，压低声音小声：“魏队长，真的不是那位的？不可能吧？我一直以为就是她呢……”

“哼！”乾昭昭重重地哼了一声，抱着屠寅便起去了房间的里屋，“我到里面听，万一吓死他还得怪到我上！”

魏白也跟着他的目光瞄了一里屋的乾昭昭，立场定地说：“真的不是她，你再好好想想！”

”

“和你一起负责照顾那些昏迷者的刘忠，你怎么看？”魏白提了一个让黄榆十分诧异的问题。

魏白一愣，他倒是没有关心过这些东西的价格，隐约记得最初认识昭昭的时候，她就曾经把名片当纸符烧了，搅和在里让自己喝了下去。那张符虽然不是护符，可原理都差不多，他记得那一张昭昭好像……没收钱？

真的想要护符，哪怕是真的有作用的那护符，也实在不必非要找上极乐苑。

黄榆的脸更不好了，“魏队长，话是这么说，可市面上那些假货实在太多了。我们这些普通小狱警，谁会卖给我们真货啊……而且，而且……我们也买不起……”

“啊？”黄榆愣住了，眨了眨睛才确定自己没听错。他有些结地回答：“至少八……八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