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明湘不以为意地：“对啊，怎么？你一直以为我是养尊优的大小？我当初在队的时候，击和拳脚可都是第一名呢！”

“额……”史明湘有尴尬，“那你刚刚在想什么？继续……继续啊……”

史明湘见她不说话，不由替她往上拉了拉下的被，担心：“你是不是又想起赵传了啊？”

“你这傻姑娘，害怕就害怕，装着没事的样，我还以为你真没事了呢！要不是昭昭让我来看看你，你难就打算在这审讯室里哭上一整晚啊？”

“没有……”赵秀愣愣地摇了摇。

“这可是你问我的，我本来不想说的。”史明湘撇了撇嘴，“得了第一之后，我才知那次是为了选人去执行特殊任务。云南那里缉捕毒贩，需要一个女人乔装成送饭的，好去接近他们，摸清楚毒贩的位置。结果了一，只有一小意外，我就只好先发制人了呗！”

史明湘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得那个任务特别晦气。本来只要摸清位置回来报告就好，谁知那毒贩也不知多久没见过女人了，竟然好死不死地说什么“正好在死之前乐呵乐呵”，就敢对她动手动脚。

“那也不能杀人啊！”赵秀实在不能理解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史明湘顿时更急了，“哎呀！沈栋死的那场景，你就更不要想啦！不过就是死了个人，你不是也说了嘛，又不是你杀的人！”

史明湘皱了皱眉，用蛮力将她的脑袋抬了起来，果然看见满脸泪痕。

“我……我没有……”赵秀受着取的量烘烤着自己的脸颊，心中的惶恐似乎也不知不觉地消散了许多。她想说自己没有杀人，可话说到一半，她就蓦地睁大了睛，“你刚刚说什么？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你……你你……杀过人？”

赵秀怔怔地看着她，初始见到史明湘，自己还真的以为她就是孙大局长的女朋友，一个优渥的官小。最多也只觉得这史大小吃醋，倒还好，没那么多大小的臭病，却没想到这官家小竟然是见过血的！

过后看似恢复正常的赵秀竟然浑都在发抖！

“我就是惊讶你竟然这么厉害而已。”赵秀真诚地说着，睛里满是憧憬的光芒，“要是有机会，我能不能跟你学两招？我本来还觉得自己

结果虽然毒贩被剿灭了，可自己却背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分。更严重的是，这事儿还让她那个护女心切的老爸知了。从她退伍转业，她老爸就一直死死压着她，死活不肯让她警察！

“我算看明白了，你也就是嘴厉害！”史明湘拉着她的手，慢慢将她从冰冷的椅上拽到了取旁边，“心里害怕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呢？想当年，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还吐得昏天暗地呢！你只是掉几滴泪，已经算是很好了！”

“我……我没想……没想害怕……”赵秀嘴地说着，可泪却不争气地拼命往下掉。尤其是看见史明湘手上的被和手机，泪更是控制不住地要决堤。

从某角度上来说，她和魏白倒是倒霉得异曲同工！区别只在陶阿姨压不住魏白，而自己显然斗不过自家老爸！

“我也没有想那个……”赵秀微微一抖，有些嗔怪地瞄了一她，“我刚刚本来没想到的，结果你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