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可是又不能真的笑声来，只能轻声哄着，“那不是横竖都没办法嘛？你千万不要怪自己，再说了，那些作的残魂一开始不是在那个人偶里么？刘世安自己也没说他还揣着一个这么危险的东西，要不你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对不对？”

桃枝本也没指望他帮忙，见昭昭走了，也懒得再废

要是没被怪伤到，反倒被楼上掉下来的砖块给砸伤，那山市的警察可就太冤了。

虽然刘世安杀了很多人，虽然他还冤枉了朗朗，可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一心为了女儿的父亲而已。

她愣愣地看着残破不全的刘世安，受着他的魂魄渐渐消散，然后看着孙权慢慢站了起来，心里有一说不的觉。

要是她没因为一儿蒜的小事就跟铁塔闹别，也许早就来看过刘世安了，说不定就能提前发现他上的异常，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好了！”桃枝拍拍手，引得几人注意后，才继续说，“该超度的也超度了。现在你们俩该跟我一起去救明湘了吧？”

魏白看见他从树后的半个肩膀，一直微微地颤抖着。

乾昭昭鼓着脸，理她都明白，可她就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

乾昭昭扯起嘴角笑了笑，刘世安的执念不过是让他清醒了片刻，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吧？

他说完，便捂着脸，快步从几人之间侧跃了过去，蹲在一背着人的大树下，将脑袋地埋了膝盖。

她记得朗朗说过，执念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当一个人的执念足够的时候，能让天地都为之变。

乾昭昭的神情有些黯然，刘世安的果然彻底都被残魂侵蚀了，否则不会被灵力净化得如此彻底。她实在无法想象，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个罪行累累的法医是如何恢复清醒的。

她放大了声音，似乎是有意说给不远的孙权听，“刘世安，我这就送你上路！你女儿早就去投胎了！你别想拖着她一起，跟你在这警局里一个工作狂！你也别想再在这里当劳模！上路之后，你就再也不是法医刘世安了！”

“哦！对！”乾昭昭一愣，随即扭就往招待所走去，“我差儿都忘了！湘湘还躺着呢！”

孙权起后，走到乾昭昭的前，低声：“刘叔说希望你送他和他的女儿最后一程。他说他在这里工作了一辈，因为这份稳定的工作与妻相遇，还有了女儿，也因为这份繁忙的工作失去了她们。他说他最后也要在这里离开。嫂，就在这里烧了吧。”

乾昭昭猛地了一下鼻，了的眶，然后地祭起灵鞭，将刘世安连同那已经散开大半的黑发人偶一同卷了起来。

也许，从刘橙死亡的那一刻起，他的魂魄就和后来的这些残魂一样，残破不全。也许，从他杀害第一个人开始，他就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置之度外，甚至将魂魄也献祭了去，和这些残魂为了一。

这样的父亲，让她实在恨不起来了。相反，还有一儿……羡慕和嫉妒。

刘世安剩余的，在灵力的煅烧下，飞快地消起来，连一丁儿骨碎末都没有留下。

“我就不去了。”柏小松拍了拍满是尘土的衣服，“治疗我可不在行，你们两个就够了。我还得把这危楼给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