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恰好。”乾昭昭摇摇，“是必然。我又不是真的想要了史大铜的命，怎么可能让那几个老孤零零地留在雪地里？我和屠寅是得到了那几个保镖已经离开礼堂并向这里赶来的消息，才放心离开的。”

！被怪抢走了？”

“你是说怪其实也一直跟在你们和史大铜附近？等你们一离开，它就抓住机会去袭击？”魏白慢慢推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它一开始的目标就应该是史大铜五人，而不是他们的保镖。只是保镖在那时恰好赶来，才令怪不知于什么原因临时改变了袭击对象。”

“那怪为什么没杀史大铜？你们一直监视着他们，不过就是离开了几分钟，回来喝了，那怪就一连杀了5个力壮的保镖，照时间计算，它应该是有时间把史大铜顺手解决的吧？”魏白大致推算了一下，不由眉皱。

“那第二呢？”他认真地看向乾昭昭。

“我们到的时候，怪早就不在了。只留下了这几尸，还有史大铜那几个家伙。本连怪的影都没有看见。”乾昭昭气闷。

“昭昭，你怎么又生气了？我不是跟着就否定了嘛？到底是怎么回事？”魏白挠了挠，他只是随一说而已。

好在乾昭昭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天这么冷，小怪们的活动都十分受限，若不是实在人手不够，我怎么会麻烦它们来传递消息？我留了五鬼中的土鬼在礼堂，保镖一离开，它便通过心电应直接告诉我了。”乾昭昭理所当然地说，“那几个保镖说来说去也算是史家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留人看着他们？”

月朗朗的通缉令不是已经撤销了吗？为什么昭昭的火气还是这么大？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只能等有机会再找史明湘求教了。

“有两个可能。”乾昭昭竖起了两手指，“第一，史大铜他们对怪没有半引力，或者说杀了他们，对于怪来说没有半好。我们赶到的时候，屠寅第一时间就查看了那两个受伤的老人，他说应该是误伤，也就是说怪不是有意要抓伤他们的。”

魏白，如果史大铜画的怪比例没有太大错误的话，那么怪的爪至少有半个胳膊长，能够轻易地在人上留下可见骨的伤痕，以那帮老人的素质，八成当场就挂了。所以屠寅的判断应该没有问题。

她看着满脸莫名的魏白，只鼓了鼓脸，便将注意力重新转回了尸上。

魏白严肃地看着她的睛，“昭昭，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既然屠寅的修为已经很，知力也不弱，那怪又是怎么一直跟在你们

乾昭昭立面不善地瞪了他一，“要是还在，我们怎么可能会忘记带回来？是不是在你心里，我离了朗朗，连这小事都不好？”

魏白盯着乾昭昭的脸，思考了许久，才缓缓问：“你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通过小怪们来传递的？”

“第二可能就是，这怪灵智足够，或者就是控他的人足够谨慎。”乾昭昭直白地说，“我的修为不怎么样，能知的范围十分有限，但是屠寅却不一样。我们一直远远地坠在史大铜等人的后，只离开了那么几分钟，就被怪抓住了空。怎么看都不可能只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