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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两厥名王之功至伟(2/3)

反而开始敌对老努尔哈赤,更私下结党羽,伺机报复,当老兵在外征战的时候,褚英谋,写诅咒对天地焚烧,还扬言:“若被击败,我将不使被击败的父亲及弟弟们城。”

因此,满腹怨念而无从发的杜度,自然会在行动上有所表现,故曾不避忌讳地了许多授人以柄的不恭之举。

战功如此卓著却备受冷落,这让杜度觉不能忍受,他就曾亲说过“如此勤劳置而不论”的话语,由此可见,杜度的不满已经是到了一定程度。

近几年里,杜度的怨念更重,每每无遮拦,我虽然竭力报效国家,但“何用之有?”,如济尔哈朗只不过是常常把皇上放在嘴上,就许了个亲王。

他甚至认为,同为黄台吉侄辈的岳托,虽然被人首告涉嫌谋逆且生前还有多次获罪,但却“犹封郡王”。

最终,褚英因“意不自得,焚表告天自诉”,于是获“咀呪”之罪,被老努尔哈赤效法当年惩治的舒尔哈齐的法,命人将长褚英幽禁在墙之中。

此后,在宜罕山城等一系列建时期的征战中,褚英也是军功卓著,为老努尔哈赤完成女真的统一大业了重要贡献,堪称建立后金的卓越功臣。

如此看来,杜度心中的积怨已然到无法化解,而他不与别人比较,却独独提及济尔哈朗其实是有意的。

尤其是,岳托的长罗洛宏只是一介小儿,至今却能“犹袭贝勒爵”!

不为黄台吉所信任与重用!

双方矛盾的逐渐明朗化和激化,使得老努尔哈赤不得不在长褚英与“五大臣”和其他诸之间作一个抉择。

济尔哈朗的父亲舒尔哈齐、兄长阿所犯之罪,较之自己父亲褚英相比,并无丝毫逊,但黄台吉待之却明显厚于杜度。

还有那为两黄旗大臣的谭泰与图赖二人,尚且能够各自不断升官职,而“似我无罪有功之人”,却迟迟得不到合理的晋封,无非欺我是老的嫡长嫡长孙份罢了。

经过反复权衡之后,努尔哈赤还是决定以疏远褚英,来笼络“五大臣”和诸,可褚英非但没有从中汲取教训,反躬自省,暗自韬晦。

而在万历三十五年时的乌碣岩大战中,褚英更是奋勇当先,立下一大奇功,老努尔哈赤对此欣喜万分,赐以“阿尔哈图图门”的尊号,即足智多谋之意。

其实,这一事件当从褚英自寻找原因,正是他对“五大臣”这样建州的“石”和“元勋”,缺乏谦恭的态度。



毕竟,杜度终归还是自己的侄,同样的皇家血脉,其实杜度如果不是嫡嫡孙的份,恐怕也不会得到黄台吉的这等关注,这一切与他那个嫡长老爹既有关系,却也关系不大。

杜度的父亲是新觉罗·褚英,建州老努尔哈赤的第一个儿,他十九岁便开始了独自领军征战的历程,曾经是努尔哈赤诸中最突的一个。

万历二十六年,因率军平定安楚拉库之功,受封“洪图鲁”,并晋封为贝勒。

同时,更因为他是努尔哈赤的长,又在战场上屡建战功,当时便被授命执掌国政,这年他才只有二十九岁,就已俨然成为后金的第二号人

然褚英生残暴、心狭隘,加之战功赫赫,年岁轻轻就跻位,便开始不将把任何人看在里,从而得罪了后金的“开国五大臣”额亦都、费英东、何和礼、安费扬古和扈尔汉等人,甚至连一些亲兄弟们都与褚英十分不睦。

他甚至放言:“且待时日,我相信老天自有公断。”

仅仅两年以后,褚英便被努尔哈赤以不思悔改之名下令死,时年仅仅才三十六岁!

或许是黄台吉有意、无意的选择遗忘了杜度的军功,可在杜度自己的心中,那可是有一笔清清楚楚的个人军功记录。

而黄台吉却是大多重则轻罚,每每只以罚银了之,或许黄台吉也是自理亏,才会如此从轻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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