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最后一丝可悲的尊严,最主要还是要让曦晨知道我被背叛的愤怒,已经到无视她
存在的地步!
虽然这无疑是骗人骗己的啊Q心态,就像以前我跟她呕气,可以长达一个月
冷战不跟她说话一样的可笑行为。
那种不像男人的行为,对于睾丸被割掉的我,现在用上更是理所当然。
这时一头男兽忽然跨过木马,人高马大的他,两腿间的粗长肉棍昂举到结实
腹肌前,完全不惧木马的锐角,ㄧ屁股直接坐到曦晨对面,宽厚胸膛与她鼻子距
离不到十公分。
「作什麽……呜……别靠近……」曦晨撑著被浣肠而微鼓的小腹,坐在马背
上辛苦扭动,处在煎熬中的赤裸胴体,完全覆上一层性感的汗液光泽。
男兽张开嘴,伸出舌头,将刚刚菲力普拿的那颗黄体素药丸摆在上面,然后
舌头伸向她。
「呜……走开……讨厌……」
曦晨本能往后躲,但没想到后面也坐上来ㄧ头男兽.
「你只要吃了他舌头上的药丸,就可以坐到他身上,脱离现在的痛苦。」菲
力普说.
「休想……我才不要……呜……宁愿死……我也不要……」
曦晨在痛苦中煎熬,但仍用哀求原谅的眼神,楚楚可怜不时偷看我,渴望我
会说一些话安慰她,但我只是违背自己心意地冷漠,面无表情看前方!
「好啊,那看你有多坚贞。」
他给了坐在曦晨背后的男兽一个指令,男兽一双大手轻轻握住她的纤腰,低
头吻起她的脖子。
「不……走开……我不要……呜……」
男兽大手在她的腰侧轻抚,湿舌舔著她雪白颈项,慢慢爬移到耳朵。
「别这样……放……手……嗯……」
湿漉漉的舌头钻进敏感的耳廓,她的呼吸更加紊乱.
但男兽不会停止,宽大粗糙的巨掌,延著她紧实的腰腹慢慢摩挲,敏感的胴
体已经在颤抖。
「北鼻……救我……哼……嗯……」
她辛苦忍住娇喘,向我求助,她也知道我根本无法救她,可能只想讨一句原
谅,或要我出一声「住手」!在她肉体被折磨时,知道我还爱她,心里能好过一
些。
但被嫉妒蒙蔽的我,还是强行违背自己的心意,冷冷看著前方、不愿看她一
眼。
「你的北鼻讨厌你了,还是跟我们一起玩堕落的游戏吧!」
「我……才不要……呜……你们住手……别那样……哼嗯……」
男兽的手掌延腰抚摸到腋下,手指挑逗正在滴奶的乳头,而且舌头在光洁匀
称的背脊上湿舔,害曦晨像闪躲毒蛇般扭动,处境堪比地狱.
「嗯……不……呜……」
弯下身的男兽,一路舔到屁股椎部,大手却往上伸到她胸前,揉挤著小巧的
乳房,手指捏住奶尖,纯白的母乳瞬间射满坐她对面的另一头男兽胸膛,延著他
结实的六块腹肌往下流。
「哼……救……哼嗯……救我……呜……北鼻……」
被前后夹击的曦晨,整片裸背都是口水爬过的痕迹,卡在马背上的玉臀一直
在辛苦扭颤,加深她的煎熬。
但听见她又控制不了的娇喘和哀吟,我的妒火只有更闷烧,完全无法谅解自
己的妻子。